颤动。
“我知道了。”他拍了拍其中一名弟子的肩膀,“你们,好好守着山门。”说完之后,他毅然迈入山门,朝着远处的雄伟宫殿走去。
昆仑正对山门的雄伟宫殿是掌门与众长老议事的大殿——玄青殿。刑无忌站在这古朴的巨大殿宇前,抬头看着那紧闭的巨大殿门。
巨大殿门上画着一副古老的画,一个男人站在一根天柱上,俯视着九州。在那男人的身旁,则画着九个古鼎。
这幅画讲得是上古时期,禹铸九鼎,定九州的故事。
刑无忌,这个男人,他已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幅画,但每一次看到这幅画,他都要停滞片刻。禹虽死去千年有余,但他的精神却永世不灭。
“副掌门!”
驻守玄青殿的两名弟子恭声对他说。
他朝两人点了点头,迈步想要进入玄青殿。这时,两位弟子制止了他。
“副掌门,掌门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去。”两名弟子为难地说。
刑无忌皱了皱眉头,“连我都不得进去?”
昆仑弟子点了点头,“掌门说此时正是昆仑生死存亡之际,他们现在所议之事关乎九州存亡,任何‘无关’人员都不得入内。”
“无关人员?”刑无忌怒极反笑,“如果我硬要进去呢?”他冷冷地看着驻守玄青殿的两名弟子,“凭你们挡得住我吗?”
两名弟子对望一眼,低声哀求:“副掌门,您就别为难我们了我们也只是奉了掌门之命”
刑无忌没有看他们,而是伸出手放在紧闭的殿门前,然后猛然用力。
“轰!”
雄伟的殿门被他生生推开,殿门撞击在两边的墙壁上,发出痛苦的闷响。
玄青殿中,正议事的长老以及掌门,无声地朝殿门口出现的人影看去,玄青殿中的气氛陷入冰点。
刑无忌站在玄青殿的门口,挺直腰身,直直地看向端坐在朝东位子上,身穿青色昆仑道袍的男人。他就是刑无忌的师兄,当今的昆仑掌门“姚落尘”。
姚落尘的年纪与刑无忌相仿,但他脸庞俊美清秀,看起来就仿佛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般。
姚落尘清秀的脸庞上,那双锐利的眼神与刑无忌对视。大殿中端坐着的众长老也以冰冷的视线看着殿门前的刑无忌。
“刑师弟,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姚落尘压抑着怒意开口,“即便你是副掌门,进这玄青殿也要通报一声吧?”
“默守陈规拯救不了昆仑。”刑无忌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
“但这毕竟是昆仑玄青殿!”一位长老忍不住指责道,“我等所议乃是关乎昆仑c关乎整个九州生死存亡之事!你这般闯入成何体统?!”
“议事?”刑无忌冷冷地质问,“此事你们议了数十年,可有成效?我在外为了天渊之事奔波数年,餐风饮露,而你们就在这大殿之中议事?”说罢他扭头盯着大殿上头的姚落尘,“师兄,难道你以为凭你们这几张嘴就能改变危局?”
姚落尘默不作声地看着下方的刑无忌,过了许久,他才开口说:“办法是由人所想,所谓议事,乃是为了集思广益,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万全之策?”刑无忌逼问,“那你们可想出什么万全之策了?”
玄青殿中的众人,默然无言。
刑无忌在大殿之中,在众人注视之下冷冷发笑,“这世间何来万全之策?没有牺牲,何来救赎?”他昂首望着上方端坐的姚落尘,“如今唯有两种方法能拯救昆仑!其一便是以昆仑众人血肉祭剑唤醒「天脊」。”说着他挽起袖袍,露出自己的手臂,“若是如此,我愿第一个祭剑!”
“不行!”姚落尘摇头,“师父临终前就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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