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秦莫这个名字是她身上永远的一道伤疤,再也不会有恢复的一天。
她语带哭音的说道,“法慧大师,这样你该信我了。”
法慧点了点头,问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秦莫……如何?”
虽然法慧觉得秦莫可能已经过世,心中却希望事实并非如此。
“他……他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苏锦秋呢喃细语,仿佛是在同自己说话。秦莫被害的那个夜晚,永远都保存在她的记忆里,一遍一遍那样的清晰。
法慧不由觉得惋惜,问道,“究竟是谁害了你们全家?”
“谁?”苏锦秋放声笑起来,但却感觉不出丝毫的快意,她的笑声悲戚而萧索,“法慧大师,你认为这世上有谁最不愿意见到我和大哥,逍遥自在地活着?”
“这……”法慧微微一愣,一个名字自然而然地出现在脑海里。
难道是她?怎么可能?就算她如何怨恨,也不至于放下掌门的身段,做出这样卑劣的事情来。
苏锦秋冷笑道,“法慧大师不敢说出这个名字吗?是不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还是羞于启齿?”
法慧问道,“真的是她?”
苏锦秋义正言辞地回道,“不错。害我全家至此的,就是堂堂的天香雅轩掌门云叶。不仅如此,她还是秘密组织无影堂的堂主,偷盗玄极令也正是她的yīn谋。”
一番话,令在场的所有人一片哗然。
宋青仁按捺不住火bào的脾气,厉声说道,“妖婆子,休要胡说。云叶大师是一派掌门,何必做那些下三滥的事情。如今天香雅轩的人不知所踪,云叶大师下落不明,却也由不得你在这里毁谤,肆意加害。”
苏锦秋笑道,“一派掌门又如何?她终究是一个女人。二十多年前,她与天雷门的秦莫定下婚约,亲事择日就要举行。却不想秦莫与我一见钟情,我们二人不顾世俗眼见,抛下各自的身份地位,只愿长相厮守。云叶如此孤傲之人,又岂会容忍这样的背叛和侮辱。”
她抬头望天,悲泣道,“只是我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的嫉妒和痴狂,可以狠dú到这样的地步。我亲眼见到大哥在我面前死去,临死之际他还放不下我和我们的孩子。”
情感奔腾之时,她激动地扯去面纱,露出狰狞的面孔,“看看吧,看看我这张脸。”
众人见她面容丑陋,都不禁大吃一惊。
苏锦秋哭笑道,“我顶着这张破碎的老脸,就是为了等到揭示真相的一刻。我没有必要冤屈她,是她害我同亲生子分离二十多年,我的恨又该问谁去要回来。”
宋青仁不可置信地摇头,“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你胡说的,胡说……”
这一刻,没有几个人敢相信这样的事实,堂堂正正的云叶大师怎会干出这样无耻的勾当来。
突然,一个婉约细腻的女声远远飘了过来,声音中夹杂着难以言语的无奈和苦涩。
“她说的……都是事实。”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几道光影从鹤松池的另一边飞驰而来。
待光影散去,法慧等人才看清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天香雅轩失踪的弟子,带头的是云叶的高徒,叶子沅。
法慧见她们安然无恙,不禁喜道,“叶师侄,你们终于回来了。”
叶子沅向法慧等人恭敬一拜,说道,“是。天香雅轩活着的弟子,都安然无恙。”
法慧点点头,“那就好。这么多时日,你们究竟去了何处?”
叶子沅苦笑道,“一切说来话长,此时并非诉说之时。”
宋青仁站在一旁已经不耐,拖着叶子沅问道,“叶师姐,你刚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叶子沅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