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也承认了那件不堪的往事。
花颜笑的比黄连还苦,苏晓冉从未见过这样的花颜,一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后来,花颜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印刻在了苏晓冉心里,震慑着她的心灵,她不知道,原来他们一直都活在谎言当,原来,那一个个所谓的事实不过是接二连的谎言罢了。
花颜的亲生母亲就是花母,兄妹个,都是花母生的,根本没有所谓的心儿,只有容儿。
事情,还得从很久以前说起。
容儿和花长江一起创业,彼此恩爱,羡煞旁人,后来,公司渐渐有了起色,还没来得及高兴,两人就因为聚少离多而经常展开战争。后来,直接延伸到了闹离婚的地步。
但是两人各持公司股份的一半,就这么离婚,确实很麻烦,日益膨胀的虚荣心麻痹了花长江的心里,为了获得金钱和自由,他不惜出卖与自己同甘共苦的妻子,他设计了一场事故,只可惜,容儿没死,却在那场事故当丧失了部分的记忆,那个时候,她身上刚刚怀上小梦和苏晓冉。
因为害怕事情败露,也为了想赶尽杀绝,花长江设法想了这样一个谎言去刺激她,想要让她彻底疯掉,如此一来,倒也省了很多麻烦。只可惜,容儿没有疯,反而,她将仇恨种在心里,她发誓要报复背叛自己的丈夫和姐姐,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所以她本能地排斥姐妹这一种关系,所以当她剩下了孪生姐妹的时候,她把对自己姐姐的怨恨转移到了大女儿身上,她把她抛弃了。
这,算是故事的大部分。
故事还没有讲完,可是,苏晓冉却已经完全怔住了。原来这才是真实的故事,原来,一年前在那所与寒风隔绝的房间里,花父声泪俱下的故事,居然是假的,他,也许只是想要欺骗利用自己而已。
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苏晓冉很久都没有缓过神来,直到,花颜推了她的臂,提醒着她,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
“我听说,她在虽然赢得了官司,可实际上大部分的财产早已经被他成功转移了,现在留下的公司,只是一个空壳而已。”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苏晓冉有了警惕之心,这一年,她光想着忘掉从前重新开始,根本没有去关心花氏的任何变故。
“我在国外撞见了他,花天酒地,左拥右抱,无法原谅。”
花颜用这几个词语形容了一种叫作父亲的人,可想而知,他对他是有多愤怒。
“他现在在哪里。”苏晓冉绷住了脸颊。
“我把他带回来了,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么多,就是想让你提前了解,我给你们安排了见面,你意下如何。”
花颜轻飘飘说着几个字,却让苏晓冉仿佛已经见到了那个人,那副嘴脸了。
从咖啡馆出来,苏晓冉感觉自己又经历了一场难以忘怀的旅程,这两年,变故太多,多到她无法全部接受。
花颜说,他必须尽快回到花氏,回去看看,那个可怜的女人。
直到分别的时候苏晓冉才猛然想起了,她跟花颜提了的名字,她很想说这一年光吃吃喝喝,其他的事也不干了,她再没有交男朋友,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花颜的反应如预料的那样,他并没有太大波澜,反而是太过于平静了,他吸了一口烟,只说了有时间再说吧。
再说吧,这大抵就是一种婉转的拒绝了吧,苏晓冉虽然替难过,但也无可奈何。
再次回到家里的时候,辰溪已经在做晚饭了,辰溪最近喜欢下厨,每日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去菜市场买菜,然后回家做饭,大有一种神仙男子下落凡间的模样。
苏晓冉刚一打开门,便闻到了扑鼻而来的香味,辰溪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身上还围着围裙,“今天怎么回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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