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管理上的自主权,是披了不怒天宫外衣的效天盟城池。
周浩松来过几次墨蓝城,与城内的一位地仙管事很熟,仅仅缴纳了一半的入城费,就让三千人顺利进城了,拜别了地仙管事,周浩松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一家茶馆,这是玉陀岭的一处联络站,由三名退伍的老兵打理。
早听说周浩松要来,茶馆掌柜刘大生,在三天前,就把雅间打扫好了。
“刘掌柜,生意兴隆啊”。周浩松笑道。
刘大生一看周浩松的模样,立刻从柜台后小跑了出来:“刘大生见过军师”。
“嗯,意思下就得了,阚庆和郭鞑呢?”。
刘大生猫着腰回道:“在后院忙活呢”。
周浩松点了点头:“唉,接下来,可就要辛苦你们几个了”。周浩松把一本名册,递到刘大生手中。
“这么多!”。刘大生惊愕道。
“嗯,这是我仔细核对过的,要是有漏掉的,你和老阚要立马向我汇报”。
“军师放心,属下一定办的妥妥的”。
周浩松笑了笑,拍了拍刘大生的肩膀,上了靠窗的雅间,闭目养神起来。
茶馆后院,阚庆翻看着名册:“嘿,我说老郭,艚向家那小子也死了,你说艚向那老小子,会不会急的一命呜呼啊”。
“行了行了,你想死也别连累上我”。郭鞑指了指雅间方向。
阚庆脖子一缩,见到老长时间没有动静,这才松了口气,再翻看名册时,猛地出现一行字:再胡说八道,吊起来打!
阚庆冲着雅间方向咧了咧嘴,也不管周浩松看不看得见。
“喂,老阚!发什么呆呢,还不赶紧整理,明天军师就要亲自走访了,要是错了漏了,当心你的黑脑袋”。
阚庆傻笑了几声:“对对对,赶紧的,赶紧的”。阚庆拿着毛巾,摸了把汗。
第二天一早,忙活了一晚的阚庆和郭鞑,被刘大生叫醒:“喂喂喂,整理好了么”。
郭鞑揉了揉睡眼,自从受伤退伍后,他们就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精气神自然不如从前了:“南街的整理好了,其他的还得等等,阵亡的娃儿太多了,也就是军师仁善,换做别人,谁还管他们死活”。
“唉,是啊,人命如草芥,要是换了别的地,谁能领到双倍抚恤,葛杰掌权的时候,死了就死了,家里连个死讯都不知道”。刘大生感慨道。
阚庆洗了把脸:“嗯,要不是军师和元帅,咱三说不定被扔出大营,自生自灭了”。
郭鞑叹了口气,正巧看到周浩松走来:“军师”。
阚庆和刘大生立马跟着见礼:“军师早”。
“辛苦三位了,还得劳烦刘掌柜随我走一趟”。周浩松说道。
刘大生猫了猫腰:“应该的,应该的”。
等周浩松和刘大生离开后,阚庆伸了个大懒腰:“还是咱家当官的好啊,你瞧瞧人家军师,对咱多客气,这干活也干的痛快啊”。
“呵呵,这倒像句人话,赶紧的拾掇一下,大生跟着出去了,得靠咱俩忙咾”。郭鞑笑道。
阚庆一听就焉了:“啊?天啊!”。
南街一处深巷里,刘大生头前引路:“军师,这是第一家李庆氓家”。
周浩松点了点头,刘大生扣动门环:“大乐他妈大乐他妈”。
门打开后,一个面色黑黝的中年妇人,扎着头巾,身上烟柴味很浓,应该是在完饭:“哦,是大生叔啊,有什么事么”。
周浩松从道戒内取出一个木盒,木盒之上有个骨灰坛,贴着李庆氓的画像。
中年妇人脑袋一蒙,俩只手蜷缩在胸前,眼泪唰的一下就涌出来了:“啊孩他爸啊,哇嗯吭吭吭”。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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