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却识得那一袭红衣。
红衣白马,在大雨中似火一般。
陆元绍当即下令侧开半边城门,亲自下城门去迎她。顾青盏见城门已开,使尽浑身气力,双腿一夹,马儿朝着城门奔去。
待陆元绍下去时,终是看清了顾青盏的面庞,只见她骑马进了城门,朝自己奔来,可身子却颠簸的厉害,她几乎快握不住缰绳,直接从马背上滚落,摔在一旁的泥地里,滚了几周。
“阿萦,我来了”她口中喃喃到,终是扛不住了,顾青盏躺在泥地之中,眼前变得模糊不堪,隐约看见一个白发将军朝自己走来,定是陆元绍了,她奋力想去睁开眼,奋力想要支起身子,可仍是昏厥了过去。
见过那么多的战场厮杀,原以为自己早就变得冷血无情,可此时此刻,陆元绍却因眼前这一幕泪了目,他只看到一个身躯单薄如纸的女子,倔强地不知在雨中淋了多久,费尽最后一点气力冲进城墙。他堂堂一个大将军,胸怀与气量竟比不上一个女子,他将顾青盏想得那样不堪,到头来才发现这女子不顾性命地为着自己女儿。
“快传大夫!”陆元绍将泥地里的顾青盏打横抱起,只见她面色苍白,毫无半点血色,的确是病入膏肓之人。那日陆萦找他,道是要娶顾青盏过门,他觉得荒谬至极,可陆萦却跪在地上苦苦求他,哭得泪流满面,她说,顾青盏身子一直不好,时日已不多了,她只想陪她走过最后的日子。陆元绍从来禁不住陆萦的恳求,更别提她当时哭得就和泪人儿一般了。
“阿萦,等我”即便昏厥,顾青盏仍放不下她,口中一遍又一遍地唤着陆萦的名字。
陆元绍叹息着摇摇头,她们之间的感情,自己又能明白多少,陆萦向来是明事理之人,她尚能这般对待顾青盏,定是这个女子值得她爱,陆元绍如今看来,竟是错在自己了。
“爹她怎么了?”陆康急急忙忙迎了上去,若不仔细看,还真没看出这披头散发的女子是顾青盏,不过,她终是来了。
陆元绍脸色凝重,“康儿,救人之事,我们还得从长计议。”,此时陆元绍改了主意,他原本想的只是让顾青盏去一命换上一命,现如今,他若再这样做,那就太过绝情了,萦儿也不会原谅自己。
更何况,这女子也是朝自己磕过头,唤了自己一声“爹爹”的,他们陆家本来人丁就不兴旺,多个女儿又有何不可。
“此番昏迷只是身子太过虚弱,休息些时日便好,陆将军暂不必担心。只是这位姑娘寒毒深入骨髓,怕是要好生调养调养”关于寒毒,大夫也说不上所以然,他并不知这是墨丸所致,只能含糊含糊,倒是好生修养就够了。
此时,碧落却走了进来,虽顾青盏尚未醒来,却直直跪在了顾青盏塌前,她脖子上的伤尚未好去,被救回府中时,得知陆萦已被三晋会掳走,几次三番想要轻生,却都被阻拦了下来。
“你这是作何!”陆元绍见她这般。
碧落红着眼,“将军,是我对不起xiǎ一 jiě,是我对不起陆姑娘”,倘若不是自己,xiǎ一 jiě也不会被奸人掳走,当初若不是自己从中挑拨,顾青盏也不会远走大漠,与xiǎ一 jiě两地分隔,让两人受尽相思之苦,其实最该死的,是自己才对。
“她醒了,便过来通报我。”陆元绍也无可奈何。
顾青盏心有挂念,没多久便醒了来,睁开眼看到的却是碧落趴在塌前哭个不停,她支起身子
“顾姑娘,您终于醒了”碧落却跪在地上不住地磕着头,直磕到额头变得青紫,“都是我不好,是我错了!您一定要救我家xiǎ一 jiě一定要救我家xiǎ一 jiě”
见她哭得语不成调,一个劲认错,顾青盏费解,只听得她又哭诉着,“是我xiǎ一 jiě是为了救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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