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或凝视窗外扬唇神往。
“嗨,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思春呢!”若吟性格爽快惯了的,走过来打趣道。
琉璃忙回头,放下手里的活计,不安地道:“太子不是睡下了吗?”
若吟摇摇头,叹道:“睡不着,跟你一样在思春呢!”
“”要论斗嘴,琉璃无疑每次都甘拜下风。
“拿来瞧瞧,我们的琉璃姑娘思的是哪一家的翩翩佳公子!”若吟随手拿过了琉璃放在桌案上的针黹活计,仔细端详一番,啧啧赞道:“这绣工真是绝了!”
琉璃的绣工在整座王宫都是数一数二的,鲜少有人能望其项背。
荷包上绣着一对鸳鸯,五色针线,活灵活现。
但若吟却表示不赞同:“活计最好,但这图案太庸俗了,江一行未必喜欢!”
琉璃顿时羞得低下头去,用蚊子般的声音小声地争辩:“太子怎知这是是给江公子的”
“哈哈,就你那点小心思怎么瞒得过我!”若吟将荷包丢还给她,简洁地道:“这荷包我要了!你在上面替我绣几个字!”
“唔,”对于凤若吟的要求,琉璃当然从来不会忤逆。虽然是她亲手绣给江一行的,但主子说想要,她当然丝毫都不会犹豫。“殿下想要绣什么字呢!”
“嗯,”若吟挠了挠脑袋,其实她真得有点儿羡慕琉璃,也幻想自己有一双擅长针黹的巧手,这样就不必每次都需要借别人的手做女工了。但是,她偏偏不擅长,没办法。“你先绣吧,等绣好了,我再告诉你需要绣什么字!”
琉璃顿时有点儿明白了,打趣道:“是不是准备送给戍南王的?”
“切,”若吟撇嘴,却也没有否认。“我就觉得他曾送了我一个荷包。来而不往非礼也!”
说罢,她轻轻摆弄着腰带上系着的那只五色彩绣荷包。这是云轻母亲的遗物,他却因她一句戏言就慷慨相赠。对此,若吟始终感觉自己应该回赠他点什么。
当然上次的教训没有忘记,云轻是个有洁癖的人,对于不纯粹不干净的东西,他宁愿选择放弃。就因为上次给他做的腰带假手于琉璃,他就弃之不用。
这次的荷包,若吟却另有打算。
“荷包上的字我亲自写,写好了,你照着绣出来!”对于自己不擅长的事情,若吟决定不强求,但是也要表现出自己的诚意来。
自打洞房事件之后,两人的关系就疏冷了许多。若吟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他的错,怎么反过来要她附就他呢!
再一想,又明白了,是她欠他的。
当日潜水都江,如果不是他,她就早就做了水下亡魂。如果不是他,上岸后她也会被忍者掳去,被韩晨宇囚于水牢之内,如果不是他应该说,没有他云轻,就没有今天的凤若吟。
若吟一直在劝自己,他做这些都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而已。可是她却并没有完全赞同。心底深处还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在告诉她,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云轻并非对她完全无情,他的所作所为都表明了,他一直在保护她,使她免受伤害。
哪怕真得只是在保护一粒棋子,至少在他的眼里,她是一枚令他爱惜并且重视的棋子。至于在这个男人的心里,她究竟占据多少位置,恐怕只有云轻自己知晓。
定了礼物,若吟看着琉璃,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琉璃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小声地问道:“太子殿下,你怎么用这样眼光看着奴婢啊!”
若吟嗤地笑一声,问道:“回到京城之后,有没有跟江一行见过面?”
提起江一行,琉璃的俏脸顿时羞红,低下头去。“奴婢身份卑微,哪有资格跟江公子私下见面!”
若吟翻个白眼,道:“你是我的妹妹,我是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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