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失。
假如她供出了他,他就多了一份守护储君的功劳,假如她隐藏了这件事情,他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但若吟没打算帮他打马虎眼。因为有许多细节禁不起推敲,假如韩晨宇开始反击,她将难圆其说。不如索性将一切和盘托出,倒是更省力些。如果出现任何问题都可以丢给云轻。让他总是置身世外,不食人间烟火的无辜模样,这次她誓必要拖他下水。
“什么?云爱卿也扮成水兵跟着一起潜入了城内的水闸!”听到这个消息,凤永昌果然大惊失色,重新打量云轻。“云爱卿,你可是统率着云家军,怎能如此不顾自身安危。再者,你身为主帅,抛下大军,擅自离开这也太冒险了!”
云轻见若吟将一切都揭开,知道她是有意让他为难,也没介意。迈前一步,躬身道:“臣只是惦记着太子的安危,其余之事都顾不得了!擅离职守乃大罪,请陛下降罪!”
秦王反倒无语了。毕竟,人家抛下千军万马,冒着随时殒命的危险,只是为保护大秦的储君,他凤永昌的女儿,他云轻的妻子。道理上有错,道义上却没错。
果然,群臣纷纷站出来为云轻说情,赞美他的行为乃大义之举。
“父王,这些人都被戍南王给收买了!”凤婉盈见势不妙,忙再觐言;“戍南王收买人心,居心叵测,父王不得不防啊!”
本来,若吟还犹豫着要不要给韩晨宇留三分活路(她怕整倒了韩晨宇,没了制掣云轻的对手,自己处境堪忧),此时见凤婉盈跳出来作怪,那点犹豫顿时都抛到了脑后。“父王,儿臣的性命是戍南王救的!韩晨宇背信弃义,差点儿害死儿臣事小,差点儿累及全城军民命丧水灾乃大罪,绝不能姑息!”
韩晨宇僵立在一旁,脸色青白交替,目光复杂地觑向凤若吟,欲言又止。
昨晚的事情,他的确托大了。原以为凤若吟跟云轻反目,他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没想到,到头来搞得一团糟乱。
子夜时分发射的信号弹,有目共睹,他当然堵不住幽幽众口。原打算废掉了凤若吟,凤婉盈继任储君之位,就算凤永昌对他有意见,这种关键时刻也不至于重罚于他。
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时间,悔恨,尴尬,愤怒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爆炸。
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的时候就需要证人之词了。这种时候,该云轻出场了吧!
若吟下意识地瞄向云轻,尽管对他有着无比复杂的情绪,但事情到了如此地步,她也希望能有一个结果。
假如能一举除掉韩晨宇和凤婉盈,最好不过。就算不能,起码让他们失势对她也没有任何的坏处。
至于云轻等先把这些对头拿掉,回头再跟他算总帐吧!
果然,适当的时候,人证开始登场了。
先是那个被擒获的女忍者,脚步踉跄地被押送了进来,发丝凌乱,脸色有些苍白。不过,整个人还算精神,没看出明显受伤的模样。
不过,若吟知道,女忍者的腿部被景瑜扎了一个洞,所以走路的姿式有些跛。
女忍者登场的时候,众兵戒备,严防有暗探杀人灭口。
韩晨宇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那个女忍者。
女忍者几乎不敢抬头,更不敢对视韩晨宇的目光。因为忍者任务失败要引咎自尽,假如被敌人擒获,必须要想办法自尽不能被敌方得到活口。而她不但任务失败,而且还活着,并且还倒戈,数罪并罚,简直该下十八层地狱的。
“罪女川岛惠子,参见陛下!”女忍者遥遥跪拜秦王,报上了自己的名讳。
得知这个东洋女人就是昨夜刺杀太子的凶手,凤永昌顿时目露怒意,喝斥道:“大胆刁女,究竟受何人指使谋害太子,还不从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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