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
小吴欣喜过望:“我是代替父亲来看望他的,老先生可否方便告诉我,他身在何处?”
父亲吗?张艺兴微微一怔,不由细细的打量起眼前这人。片刻又恢复淡然的深情,是了,他和玉禾已经成亲了,他早该想到了不是吗?
小吴见张艺兴没回话,又问:“老先生,我真的有急事,您就告诉我,他在哪儿吧。”
张艺兴伸手在小吴手上书写:“他还好吗?”
小吴恍然大悟,原来他不会说话,摇摇头,略一迟疑,半带愁容道:“父亲在七年前的战役中牺牲了。”
如万里晴空劈下的重重雷击,张艺兴心里‘咯噔’一声,坠入无底的深渊。
他夺目而出的泪水,伴随着你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潜入心底。
看着张艺兴竟然落下泪来,小吴甚是诧异,他无心去询问对方为何突然这般神情,便离开了,他只当是父亲生前的某位朋友。
而身后的吴世勋已经无力到连脚都挪不动了。
他用力好大的力气才想来几次yù言又止的双唇。带着沙哑的声音,唤了声:“师父。”
张艺兴没有回应他,而是踉跄的一步一步艰难的挪到茅草屋里。
他苦等了十八年,换来的只是一句‘七年前就牺牲了’,不,这不是他想要的,这副残破病体,早该归尘归土,他硬撑着不让他倒下,只为了能够再见吴亦凡一面,如今,这点小小的愿望,再也不能实现了。
他平静的坐在床上,从枕头下拿起那块玉佩,双手抚/摸着。
“你答应过我,你会活着回来见我,又为何说话不算数?”
“既然要走,为什么不带上我。”
“吴亦凡,你还真残忍,这么多年,留我一人在这尘世苟延残喘。”
“这十八年,终究只是一场空。”
吴世勋站在门外已经哭的不成样子,他不敢进去,又不敢说话,除了在门外傻哭,他没了别的办法。
鹿晗赶到的时候,看到这一幕,也心中明了,他慢慢蹲在张艺兴腿边,看着他通红却不肯落下来的双眼,心骤然一紧,将那三十多封书信jiāo在张艺兴手里。
“他给你的信。”
张艺兴紧紧握着那厚厚的一叠信,并没有拆开,双手不住的颤抖。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鹿晗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正常:“阿兴,我就在门外,你随时叫我。”
他说完等了好一会儿,张艺兴也没有回应,他起身,慢慢走出去,带上了门。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张艺兴才缓缓挪动已经发麻的手,一封一封的拆开书信。
泛黄的信纸上是太久未见的字迹,他小心地读者每一封,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小艺兴见字如面,初到北方,偶感不适,乃水土不服所致,但无需担心,早已好转,只恐犯了心病,无yào可医,唯有见心上人一面方可yào到病除。挚爱,吴凡亲笔。”
张艺兴手指摸着字迹,跟着一笑,又拆开下一封。
“小艺兴见字如面:上次发去的信被驳回了,电报发不过去,心上焦急,没有你的消息,度日如年,君可安好,饭菜可否合口,夜晚可还能眠?”
“所有的信都再次被驳回,艺兴,你那边是何情况,是不是给我的书信也被驳回了?阿兴,好想你。”
“当我听闻南京遭日本屠杀,马不停蹄回到南京,我找不到你,没有你的任何消息,我本心下留有一丝希望,可当世勋他们告诉我,你的死讯,我度过的每一天,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我知道你还尚在人世,午夜梦回阎王告诉我,地府里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