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啊,我想你了。”
张艺兴轻抚着那枚玉佩,唇畔浅浅笑着,硬撑着的眉眼里却是道不尽的苦涩。
突然门外一声巨响,紧随着是一番骚乱,张艺兴收了书信和玉佩,整了整衣袍出了门。
到了前院就看到管家和几个家丁在和一群人周旋,而那群人一个个的横眉怒目,一副要活拆了这里的架势。
张艺兴走上前去,冷嘲热讽:“适才忽闻一声巨响,我以为是前儿刚买的畜生把门给哄了,还想着得好好教训一番,到不曾想是诸位驾临我寒舍,当真是稀客。”
有几个反应过来的,纷纷怒斥。
“张艺兴你骂谁是畜生。”
张艺兴冷笑一声,语气淡然:“这话是从何说起,年前儿我命老管家买了只老母猪,本想着等养肥了买些钱补给家用,谁知那头猪总是乱吃,还把我后院的花草糟蹋了,这才想到不如趁早杀了,免了它以后再作威作福,这位大哥说我骂人,真真是冤枉张某了,就算骂,我也是骂那头猪。”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更了。。。。这个巨坑。。。
第44章 【肆拾肆】
“你!张艺兴……”那人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指着张艺兴,硬生生说不出话来。
张艺兴语气冷冽,“诸位今儿倒是来的齐全,张某不曾设宴款待,倒是张某的疏忽,只是不知诸位突来我寒舍所为何事。”
一男子愤愤道:“今日,众弟兄去了梨春园,才得知二爷多年不唱了,哥几个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听听二爷的戏。”
“既然各位已经知晓,管家送客。”张艺兴说着转了身,准备回房。
一个壮汉推开了管家,一拳头朝着张艺兴打过来,被张艺兴轻巧的躲开了。
那壮汉愤愤道:“早知你是吴亦凡的兔子,如今吴亦凡不在,这里我们就是老大,一个戏子,还真将自己当人看了。”
张艺兴眉毛瞬间紧蹙,那壮汉又挥来一拳,张艺兴一掌接住了,狠狠地反掰过来,疼的那壮汉哎呦直叫唤。
张艺兴用力将那壮汉摔开,甩了袖子离去。
突然管家喊了一声:“二爷,小心!”
一瞬间颈部一阵酸痛,双目眩晕,张艺兴慢慢回过身来,见一男子手拿着木棍正凶神恶煞的瞪着他,准备在来一棍子。
一男子讥讽道:“谁不知东北那边现在乱的很,去了那里的人难有生还,吴亦凡这一去摆明了是送死,想他当年借着他吴家的家业买了个屁大的官,若不是我等鞍前马后,他吴亦凡还想在这南京城混的如此风生水起,简直痴人说梦。”
另一人摸着自己瞎了的一只眼,道:“我不过是打了自己的婆娘而已,他姓吴的多事,竟打瞎了我一只眼睛,如今,天道好轮回,走了那么多年,也了无音讯,怕是早尸骨无存了,真他娘的活该,死的好。”
又一人接道:“在场的都是和姓吴的有过节的,如今那吴亦凡死没死我不管,你是他的兔子,他欠的债你替他还。”
旁边人讥讽:“爷们真是搞不懂,那么多女人欢环绕膝下,那断袖竟偏偏喜欢男人。”
身旁的壮汉接着嘲讽:“不然怎么叫断袖,以后也莫叫吴大尉改叫吴断袖。”
张艺兴气急了,也不知是从何处抄来的铁qiāng对着众人就是一番乱打。
待停手时才发现自己已身负多伤,那群痞子退到了门口,指着张艺兴出言恶骂。
突然“嘭”一声,吓傻了诸位,几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张府门口,众人纷纷看去,车上下来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他手里拿着一把长刀,后面跟着几个带着铁盔的军装小兵。
那一行人步如流风,踏进了张府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