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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ìng命,怕只怕那一方百姓,日寇猖狂,百姓苦不堪言。

    玉禾忍不住,抚手替他抹去那抹愁容,谁知手腕突然被他抓住。

    “艺兴。”

    只觉得心头一揪,玉禾忍不住冷嘲,他还睡着,睡梦里怕是能到那人了罢,不然怎会认错,流露心扉呢。

    “我竟还不如一个男人。”

    她轻轻松开他的手,转身扣门离开,不禁涕泪连连。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多少次的华丽出场,终有谢幕的一刻,容颜身段,终抵不过岁月无情。

    张艺兴像个死人一样站在戏台上,几日来,他们逼迫他唱戏,逼迫他唱|yín|曲儿,他都是这样直直的站着,动也不动,像个死人。

    原来这所谓的洋人馆是日本人的天下,原来所谓的求死不能就是如此。

    几个日本人嫌他不唱,为了让他开口,也是无所不用其极,用铁板翘嘴,皮鞭抽打,匕首剜ròu,什么狠dú,用什么招数,最后,纷纷泄劲,又开始对他动手动脚,张艺兴袖子里一直藏着一把利刀,日本人同时也都知道,怕他自尽,便也不敢逼他做兔子。

    “张先生,你到底怎样才肯唱。”松井一郎坐在台下,冷声说。

    张艺兴闭口不答。

    “张艺兴,你莫不是想让吴大尉落得您这般了?”周友良又跟着说。

    张艺兴一愣,慢慢转过头看向周友良,讥讽,“我想问问,做狗好吗,他们是不是给了你很多骨头,让你这样替他们卖命,当初,真后悔没杀了你。”

    “你…”周友良上去给了张艺兴几巴掌,却觉得胸口一疼,低头一看,他胸口chā着一把刀。

    张艺兴一下□□,狠狠的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日本人脖子上抹去,鲜血淋漓。

    ‘砰!’一声qiāng响,张艺兴踉跄倒地。

    “给我抓起来。”

    是死是生,张艺兴已无心计较,这幅丑恶的皮囊就死去罢,算是解脱了。

    恍然见,见那人军衣铁马,傲骨而立,繁华看尽。

    抚手唱念道,“将军啊,没缘法,转眼分离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艺兴!”

    睡梦中的吴亦凡忽的从椅子上坐起来,大汗淋漓,双手撑着桌案大口喘息。

    越想越是不安,随手拎了件外衣,塞qiāng往外走。

    好些日子没去看他了,他也没来找,是不是生气了,那日玉禾闹出来乌龙,他还怀记在心么?

    一定得给他好好赔个不是,去买些桂花糕罢,他应该也是很喜欢吃的。

    吴亦凡从吴府开车到张艺兴的院子又去了梨春园,就差把方圆几十里都翻个底朝天,皆不见张艺兴踪影,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生双千里眼。

    突然想起那晚艺兴去了洋人馆,大呼不妙,直径奔驰洋人馆。

    铁牢里,张艺兴被绑在木柱子上,狱官手里沾了辣椒水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张艺兴身上,打昏了用冷水泼醒,接着再打,再晕再泼,再泼再打,不知道重复了多少回,终于被人架着拖到了牢房里。

    一日本人走进来,手里的长刀拨(bo)了拨趴在地上的张艺兴的脸,青紫一块,鞭痕还流着血。

    他啧啧嘴,嘲讽道,“你们中国的戏子不就靠着一张脸么,打坏了真可惜。”

    松井太郎道,“听闻张先生和吴大尉私下jiāo好,我这里有一件事要说与先生听。”

    张艺兴使足了力气,才缓缓站起身来,松井太郎见他还能站起来,派人给他搬了凳子,张艺兴看也不看,“人要有骨气,狗的东西做一下会要命的。”

    “你,大胆。”一中年男人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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