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叫二爷,不过是班子里排行老二,无其他深意,而这位张二爷也是独特,堂堂七尺男儿身,便便爱扮旦角儿,扮起来更是水袖红妆,笑颜倾城,雌雄难辨。
也在那个时代,听曲儿成了富豪大绅打发时间的趣事之一,至此也捧红了不少戏子名角儿。
挽不住的流年轻轻,留不得的韶华似锦。京胡细弦声中,纤如细柳的身段,流莺斑斓的舞姿,朱唇轻启,唱念做打,演绎着他人的人生,却又道是谁家少年,万般心思藏水袖里,直教人断肠...
唱罢,后台,扮装台上,张艺兴摘去凤冠戏服,洗去花黄,换上一袭白锦长袍,又是一副清秀潇洒,玉树临风的模样。
“二爷,楼上那位爷等您多时了。”班主凑近身来,笑着道。
张艺兴系着脖颈处纽扣的手一顿,道,“就说我不在。”
“别呀,爷,您这不是让小的难为么。”班主忙道,“大家伙都知道,爷您烦急了那吴大少,可是,咱们戏班子不就靠着这些个肯花钱的主儿么,您就委屈委屈,去一趟吧,哪怕,你站一会儿就出来的...”
“不去...”张艺兴想都不想,便否决。
“哎,别呀,爷...您这...”
班主吓坏了,两边都不能得罪啊,急的他只冒汗。
这厢里,一旁的戏子,纷纷拱着冷嘲热讽。
“打名人堂请来的角儿,就是不一样,咱们这些个唱戏的,都是听候班主的吩咐,这位可倒好,班主跟哈巴狗一样,热脸贴冷屁股。”
“我何时能让哪位班主热脸也贴贴我的屁股啊。”
“你那屁股,人能贴吧,肥的跟猪一样。”
“咱们大伙儿少说唱了也有七八年了吧,都不及人家张二爷红呢,瞧着满园子的听客,无一不是奔着咱们的张二爷来的嘛。”
“你们再敢胡说,小心我掰掉你们的牙。”一红衣小孩儿,跳着怒骂。
“怎么着,还不让人说了,人红就是是非多,如今啊,男人也爱男人了,这让我们这些个女人可怎么活啊。”
“闭嘴,都胡嚷嚷什么呢,不想唱了是怎么着,开罪了二爷,给你们好果子吃。”班主怒骂道。
作者有话要说:
太xx不适合这这种文了。。。前面或许不怎么好看,但是我保证后面一定精彩。
第2章 【贰】
“二爷,是远近闻名的名角儿,别跟我们这些乡村唱戏的一般见识,您见识广,倒不如,跟我们说说,被男人爱是怎么个滋味啊。”一男子站出来,假意赔不是,话里带话,难听至极。
“你胡说什么呢,胆肥了,翅膀硬了。”班主朝着那人肩膀上就是一烟杆,又回头,对张艺兴一番赔礼劝慰,“二爷,您别气,这班俗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待会儿,我好好收拾他们。”
已经收拾好行装的张艺兴,抖了抖袍子,淡淡一笑,“班主,可否把‘收拾人’的活儿,让给我。”
“好,好,二爷说怎么着,就怎么着。”班主连声答应。
“四儿!”他薄唇轻吐,呵气如兰。
“在呢,爷!”叫小四儿的小斯跑上跟前来。
“去,买把剪刀来,把那些不该吐,偏吐出来的舌头都给我剪了。”张艺兴说的平淡,面色也安然,若不是此时是何等状况,真看不出他生气了。
“好嘞,爷,您瞧好吧,保证给爷办的干净利索。”小四儿朝着旁边的那一众戏子挑眉弄眼,故意把语调拉长。
众人吓坏了,慌忙跪地求饶,谁人不知这张二爷是个犟脾气,从来的吃软不吃硬,刚才个跟他dú舌,这会子被拔舌头真真是自讨苦吃,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何必用得着剪刀,多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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