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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而知当日无薛债之役。客无能 一语,至今几成铁案。英雄寄人篱下,毕生无可chā脚,恐为厮养辈下眼觑耳!书儿遇盗,其厚幸乎?有疑口逆齿噙之说为过神其技者,然不闻《列子》之言乎!飞卫学shè于甘蝇,诸法并善,惟啮法不教。卫密持矢以shè蝇,蝇啮得镞矢还shè,卫绕树而走。则书儿此技,亦有所受之也。牛羊之眼,相儿女子犹失之,况相天下士哉!

    正士驱邪

    樵阳郡韩公,貌文秀,而xìng好武事,日驰马试剑为乐。未贵时,携一健奴,出游五岳。中途遇雪,投止枯庙。

    一更后,雪月jiāo辉,公起立檐下,四望皎然,曰:“真琉璃世界也。”忽yīn风四袭,一狰狞恶鬼,昂首直入。公拔剑相迎,健奴大惊,犬伏地下,一以两手抱公左足,见恶鬼渐长,始犹高与檐齐,继则出檐者约三丈许。仰见公状貌亦变黑面赤髯,挺身而立,身亦渐长,高出于恶鬼者又约三丈许。鬼身顿缩,伏地而拜曰:“公烈丈夫也。人无富贵贫贱,神气俱高十丈。自作一亏心事,神气即短一尺。故眼前之赋形宇宙者,上者长不满五尺,次者三二尺,下者塌地如三寸锥。而公独保其元神,异日之立地顶天者,非公而谁?勉之勉之!”言毕而逝。

    健奴见公亦如故,起述所见。公竟茫然。后公位至总戎。平寇阵亡,崇祀义烈。所遗《伏鬼图》一卷,焦而虬髯,非其本相。而里中有鬼祟,请其像镇压之,辄遁去。故至令有赛钟馗之名。

    铎曰;百尺楼头,元龙豪气;旦旦伐之,则扫地尽矣!塌地如三寸锥,犹非充类尽义之论也。

    恶客除yín

    金山寺老僧普静,畜一猴,毛色尽白,日锁诸佛殿上,令听讲。一夕,脱索去,老僧叹曰:“业畜yín心未断,必杀身。二十年功行,断送却矣。”

    会有陕商某,侨居铁瓮城,好畜美姬,婢女仆fù亦端好。一日,有褐裘少年款其户,自言申姓,困苦尘嚣,愿假园亭以憩。某素有断袖之癖,觊其貌美,许之。夜诣其阁,见无衾褥;笑日:“榻冷如冰,抱衣难卧,如不以贱躯为累,当移幞被来。”少年许诺。某命家奴携锦褥,并鹅黄绫被陈榻上而去。

    某曳少年同卧,潜私之。少年笑曰;“被君轻薄,从此冠而钗矣。”某亦笑曰:“汝诚匿我,当厕诸金钗之列,岂敢视为外宅儿哉。”由是少年出入闺闼,某亦不禁,渐私其婢女仆fù,继并乱其姬妾。初犹作宵战,后竟白日宣yín,漫无顾忌。某素嬖之,不能骤加呵逐。

    一心腹友至;某潜与商榷。友曰:“开门揖盗,罪诚在汝。必yù除业种,当先断其yín具。”某曰:“宫之乎?”友笑曰;“割鸡焉用牛刀。”某固问之,答曰:“世有不持寸铁而可下人腐刑者,特痴儿不察耳。”某请计,友曰:“此间有一娼,小字雪狗,xià tǐ发巨dú,盍召之来。”某从之。

    亡何,雪狗至,口脂面粉,烟花中主帅也。某藏诸闺阁,夜令就少年寝。少年得雪狗,果大喜。雪狗本娼家fù,素善房术,少年又健战,朝夕攻dú,殊无觉察。不半月,少年两颧渐赤,时以手chā际,似搔痒状。又半月,双眉顿蹙,呻吟作痛楚声。越数日辞去。然两三日必一来,来则与雪狗聚。后数日,不能步履,拄杖伛偻而至,与雪狗偎抱,竟夕转侧,不能兴云雨。雪狗故握其茎以掉弄之,砉然而脱。大声呼痛,下觅杖,踉跄遁去。雪狗就灯下出掌视之,见一具约五寸许,皮ròujiāo黏,血淋淋如涂朱。嗣后竟不复来。

    友人至,笑曰:“宫刑己验,但君以绣帏作蚕室矣。”某笑谢,并以百金赏雪狗去。

    后闻金山塔顶,有一白猴,xià tǐ溃烂而死。老僧瘗诸塔下,叹曰:“谁家恶dú儿,至此惨杀。然yín根尽拔,可以净体皈三宝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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