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章jiāo与通政司收了,单等晚朝启奏。早朝一罢,天子回宫,各人都在通政司衙门伺候。将到了黄昏时分,那通政司同黄门官,将沈谦等奏章一齐捧至内殿,早有司礼监呈上。天子一看,龙心大怒。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十回 长安城夜走秦环 登州府激反程
话说天子见了阁部的本章,并江南总督沈廷华的奏章、淮安府的文书、罗的衣甲,龙心大怒,问内监道:“各官何在?”内监奏道:“都在通政司衙门内候旨。”天子传旨说道:“快宣各官,就此见驾。”内监领旨,引沈太师和六位部堂、通政司共八位大臣,一齐来到内殿,俯伏丹墀。
天子传旨,赐锦墩坐下,各官谢恩。天子向沈谦说道:“只因去岁罗增谋反,降下番邦,到今未曾下复。朕念罗门昔日功劳,免了九族全诛之罪,只拿他一家正了法。谁知逆子罗逃到山东,结连程家父子,大反淮安,劫了朕的府库。朕yù点兵,急获程、罗二贼治罪。卿等谁去走遭?”沈谦奏道:“罗昔日逃走,天下行文拿了半年,并无踪迹。皆因罗氏羽党众多,天下皆有藏身之所,所以难获。为今之计,要拿罗,却费力了。”天子道:“据卿所奏,难道就罢了不成?”沈谦道:“求万岁依臣所奏,要拿罗,就容易了。”天子道:“卿有何策,快快奏来,朕自准你。”
沈谦奏道:“罗氏弟兄如此猖狂,皆因仗着他父亲昔日在朝和那一班首尾相顾亲朋的势,故尔如此。为今之计,万岁可传旨,先将他的朋友亲眷、内外公侯一齐拿了,先去了他的羽党,然后往山东捉获罗,就容易了。”天子道:“众人无罪,怎生拿他?”吏部米顺奏道:“现今鲁国公收留罗,便是罪案。倘若众国公也像程凤,心怀叵测,岂不是心腹大患!陛下可借程凤为名,将各家一齐拿下;候拿住罗,再审虚实,这便是赏罚分明了。”兵部钱来又奏道:“仍求圣上速传旨意,差官星夜往各路一齐摘印,使他们不及防备,才无他变。”天子见了众臣如此,只得准奏,就命大学士沈谦传写旨意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敕命大学士沈谦行文,晓谕各省督抚,今有反叛罗,结连鲁国公程凤,纵兵攻劫淮安,罪在不赦。至于罗氏猖狂,皆因各世袭公侯yīn谋暗助之故,即程凤为例,已见罪案。今着锦衣卫速拿程凤全家来京严审外,所有马成龙、尉迟庆、秦双、徐锐等一同拿问;候获住罗,再行审明罪案,有无yīn谋暗助,再行赏罚。钦此。
话说沈谦草诏已毕,呈上御案。天子看过一遍,钦点兵部尚书钱来、礼部尚书李逢春,领三千羽林军,严守各城门,以防走脱人犯,二人领旨去了。天子又点各官,分头擒获:
一命锦衣卫王臣速往登州,拿鲁国公程凤,看解来京;
一命锦衣卫孔宣速往云南,拿定国公马成龙,看解来京;
一命吏部尚书速拿褒国公秦双收监;
一命刑部尚书速拿鄂国公尉迟庆收监;
一命通政司速拿ガ国公徐锐收监。
沈谦等各领了旨意,谢恩出朝。先是两个锦衣卫各领了四十名校尉,连夜出了长安,分头去了。随后沈谦同米顺、吴法等回到府中,一个个顶盔贯甲,点了一千铁骑,捧了圣旨,都是弓上弦,刀出鞘,分头拿获。那时已有二更时分,这且不表。
却说褒国公秦双,头一日得了李逢春的信息,早已吩咐府中众将,在外逃生候信,只留家眷在内。公子秦环哪里肯服,暴跳如雷,只是要反。秦爷大喝道:“俺家世代忠良,岂可违旨?你可隐姓埋名,逃回山东去罢。”公子说道:“孩儿怎肯丢下爹娘受苦?”秦爷说道:“若是皇天有眼,自然逢凶化吉;若是有些风吹草动,也是命中注定。况俺偌大年纪,就死也无憾了;你可速回山东,整理先人余绪,就不绝秦门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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