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得更加难以琢磨,相反,许多物理学家同意,量子理论使科学更具体、更明白了(克里,1985,106页)。
尽管量子理论可能具体而明确,但量子世界确实千变万化,即使在科学家眼中也是如此。两个杰出的理论家对此做出了评论。其中一个是波尔,他警告说:“只有外行才会对量子理论无动于衷”;另一个是埃尔温·斯洛丁格,他说:“我不喜欢这个理论,因为我曾试图与它为敌”(格里宾,1984,5页)。
但量子世界不仅仅是神奇而迷人的。当观察亚原子世界的活动时,我相信我们会见到前所未见的景象,这景象无疑会丰富我们宏观世界的生活。同时,量子世界也挑战了我们的假设,包括对关系、联系、预测和控制的理解。也许,量子世界展现给我们的景象太庞大了,超出了我们的想像。左哈写道:“我们的脑细胞能够识别单一的光度……因而能够受到量子运动的影响”(1990.79贝):沃尔夫也说:“量了力学不只适用于某个领域,而且适用于多维时空”(1981年)。
对我们来说,量子世界太陌生了,必须引用新的比喻来描述它。左哈将它描述成“一大锅没有形状、难以测量的粥……,有点不可思议,而且超出了我们的控制”(1990,27页)。卡普拉把它视作“不断变化的动态图形、能量的连续舞蹈”(1993,9l页)。还有人说:“量子世界就如同一个jiāo错相连的图形网络”(引自林肯,1985,34页)。1930年,天文学家詹姆斯·珍尼的比喻最让我满意:“宇宙看起来更像一个伟大的思想者,而不是机器”(卡普拉。1983,86页)。
只有摆脱世界机械论的束缚,我们才逐渐认识到世界的动态特xìng。同时,牛顿力学提倡的“事物”观也消失殆尽。尽管还有一些科学家坚持寻找物质的基本结构。
但大多数人已经放弃这项徒劳的工作,不再探索有限的、分散的事物,因为实验证实:这些粒子相互作用时不但会改变形状,还会改变属xìng。左哈写道:我们不再关注粒子在作用力下的运动,而开始关注它们在活跃的关系体系中所具有的多种形式。
如电子_光子,介子_核子,这些易变的双重特xìng使我们很难了解它们。某一时刻的位置、动量、形式、波、质量和能量都是对彼此关系和环境改变的反映(J990,98页)。
对许多物理学家来说,量子界中的关系不仅是有趣的,也是必须要面对的现实。
物理学家亨利·斯塔普这样描述基本粒子:“粒子间的作用域很宽”(卡普拉,1983,8l页)。粒子通过与其他能源的相互作用而生成短暂的外形,我们给每种能源都起了不同的名字——核子、电子等等,但这都是它们在相互怍用时产生的中间状态。物理学家们可以描绘出粒子相互作用的可能xìng和结果,但却无法单独研究某个粒子,因为它们彼此依存。图表中要突出的是不同粒子相遇并发生变化的过程,无法研究个体的具体情况(参见下图)。(引自祖可夫,1979,248~50页)。
组织中的关系世界
在组织中,我们也开始研究这种新型的关系世界,想知道这个世界是否真实可靠。如同一个落难的水手栖息在高高的树上,不假思索地呼喊着陆地。他知道要寻找什么,知道山怎样出现在地平线上,也能辨别出陆地飘来的云彩,这喊声表达的是一种信念。而量子观的组织学者需要的就是这样一种信念。随着我们对量子世界的了解加深,它的组织特征和轮廓就会慢慢显现出来。
关系世界复杂而多样。格里高利·巴特森(1980)在谈及这个问题时,主张我们不要再讲授牛顿的事物观,把精力集中在研究关系上。我们不再预测,开始面对各种可能。几年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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