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捅破,那就是地地道道的流言。
不然执政合法性出了问题,局面就不好收拾了,特别是在军事压力极大的情况下。洛阳的位置并不好,四通八达,守是守不住的
赵川让邓遐去准备船只,明日带着大军逆流北上到涡阳。这样有些还没死的伤员,说不定还能抢救下。有郗超在,段思手下的水军也不敢阻拦他们的。
按赵大官人的设想,先去涡阳,跟谢家的人碰个头,看有没有什么新消息,然后再继续朝着西北进发到谯县。到了目的地之后,再释放郗超,这样万无一失。
桓温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江左世家阳奉阴违的不少,他需要花大力气去摆平这些世家,比如说借着“土断”的名义,清查世家匿藏的户口,每一家屁股下面都不干净,一查一个准。
他去做这些事情,必然需要保证兵力上的绝对优势,不然有可能被世家的私军掀翻在地,亢龙军这支王牌是少不了的。
郗超对这些事情了若指掌,他会选择取舍,不会带着两万亢龙军将士在淮南继续浪下去,这样他赵川就脱困了,可以继续带着队伍北上洛阳。
只要是回到了自己的老巢,现在这些人马,包括江灌的五千新军,都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做曹操当年做过的事情,简直是毫无压力。
迎晋帝入洛阳,挟天子以令诸侯,想想都有些兴奋呢。
赵大官人兴匆匆的来到泊船的渡口,清点了下水寨里的船只,尽是些小船,顿时心凉了半截。
桓温曾经借给他一条大楼船,沿着汉江入长江,那条船至少能容纳五百人,还很有富余。现在水寨里几千人,不到十条船就能全部运走,非常方便。
可小船就不一样了,一条船最多装十几人,这还不算那些占地方的伤员,那得多少船才能走水路?
难怪之前邓遐没有让褚蒜子等人坐船逃走,本来这里就是流民据点,指望这里有大船本身就是件不现实的事情。
“唉,当真是麻烦。”赵川无奈叹了口气。没有合适的船,就只能走陆路,可惜,走陆路速度慢,还要扎营,没两三天时间到不了地方。
这其间会不会有人趁火打劫,会不会遇到鲜卑慕容的军队,那可真是五五之数。鲜卑轻骑来去如风,一日一夜就能奔袭几百里,天知道他们会不会趁机来“捞一票”。
丁胜看到赵川面色难看,低声问道:“你不是胸有成竹的么?现在紧张什么?”
“担心被慕容垂揩油,虽然可能性不大。”
赵川摊摊手,表示自己已经无力可为。
丁胜却摇头失笑道:“带兵打仗哪里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事情,风险机遇并存。有机会,只管做便是了,更何况现在还有的选吗?”
确实没得选,赵川轻轻点头,默认了丁胜的说法。作为一个开挂的穿越者来说,他是很讨厌这样提心吊胆赌运气的。但有时候又不得不去赌运气,世事真让人唏嘘感慨。
在水寨尽头的一个小房间内,通红的火光下,郗超正半眯着眼睛,坐在地上小憩。迷迷糊糊之间,发现屋子里进来一个人,那身影很是魁梧,穿着晋军的制式铁甲,居然“背叛”了桓温的邓遐。
“邓将军来看我这个阶下之囚了?还是想放我回去?”
郗超揪揪八字胡,一脸戏谑的看着邓遐。
“那份军令,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桓公历来对我都颇有防备,为什么会把我放在汝阴这么重要的地方?此时此刻,我倒是有些明悟了。郗司马可以为我解惑吗?”
邓遐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不满甚至控诉。其实他一直都不明白,带兵打仗就带兵打仗,为什么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掣肘和算计呢?
“秦末大乱,章邯放三十万骊山刑徒,编练成军,一斩周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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