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这里做什么?彭城离邺城,相隔那可不是一般的远啊。
慕容垂心中略感古怪,金熙是他的铁杆亲信,一直都在邺城暗中监视慕容伟的一举一动,为何他会来彭城找自己呢?
屏退亲兵,慕容垂单独接见了金熙,这位原本皮肤白净的青年,满脸污渍,穿着汉人的灰布长衫,看上去十分狼狈。
“主公啊,我可算找到你了。”
金熙一见到慕容垂,就直接跪下,开始痛哭流涕,激动得不能自己。
慕容垂将其扶起来,沉声问道:“你为何这样一副打扮,为什么不在邺城待着,到彭城来找我所为何事?”
“主公,你是不知道,如今”中原大乱,匪寇遍地,咱们的军队一撤走,那些流民队伍就攻占县城,大肆抓捕外乡人,我就差点被他们抓住了。”
金熙的话让慕容垂有些意外,他低声问道:“我不是让染干津等人在后方略地吗?
打不下荥阳就别管那些人啊,一路收编流民队伍不就可以了吗?
平日里染干津挺机灵的一个人啊,为什么会想不透这些事情呢?”
千算万算,慕容垂没想到会出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不是啊,主公,染干津已经死了,被可足浑常勾结悉罗腾,找个借口杀了,还说他吃里扒外,企图叛国。
反正官字两个口,怎么说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情?”
金熙愤愤不平的说道。
难道是可足浑太后?
只是稍微想了想,慕容垂就明白了,定然是可足浑太后在里面作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慕容垂语气不善,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可足浑太后派人夺了很多将领的兵权,然后将军队集中屯扎于枋头,统一整编,发放最新的武器盔甲,号为“宿卫军”,主将可足浑常,副将悉罗腾,祭酒高玉。
对了,主公,咱们的人,除了那些被杀的,其余剩下的都被调离至邺城郊外的破虏营,这支军队规模很大,但缺编严重,只有一千人不到。”
慕容垂胸膛起伏不定,好不容易才忍耐住杀气,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可足浑太后和慕容伟,这是打算鱼死网破咯?
这点事情你不会派人来吗?”
这些都是阳谋,即使慕容垂知道了也不会有用,可问题是,邺城那边若是没有了可靠耳目,他一个“瞎子”在外面,还真有点不好处理。
“主公,我来这里,主要是,有人给了我一封信。”
“什么人?”
“不知道,有一天睡醒了在枕头下面。”
金熙带着神秘的说道:“信我拆开看了,不是我想拆,是信封什么都没写,里面的内容么”
金熙把脑袋凑到慕容垂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半天。
“西域的催眠之术?什么意思?”
慕容垂听得一头雾水。
“小人从前在草原上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极西之地而来的人,听那人所说,中了催眠术的人,一生都活在梦中。”
慕容垂细细揣摩金熙的话语,不动声色的问道:“也就是说,慕容伟身体没问题,但是催眠术让他以为自己是有问题的,对吗?”
“就是这样。”
“那也就是说,小可足浑皇后所生的慕容松,是个野种咯?”
慕容垂嘴角微微勾起,金熙的这个消息,还真是很有意思啊。
“为今之计,你有什么想法?”
金熙肯不远千里来彭城这里找慕容垂,肯定是心里有主意,不然又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过来呢?
大风险的背后,蕴藏的是惊人的投入产出比。
“主公,这可是天赐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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