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竟然已彻底毁灭了,不知道四名徒儿怎么了,希望我的猜测是错误的。”
袁彬回到锦衣卫聚集的地方,问了许多人,得到的答覆都是一样的一句话:“四大神捕全部去了天牢看守犯人,至今未回。”四人是他从小带大的,情同父子,残酷的话语像一下一下的重锤,击在他的心上,将心敲个粉碎。心中悲痛难抑,但身为锦衣卫指挥使,面上依然保持着平时的样子,走回了指挥使府中,细思最近几天发生的事。
过了二个时辰,一个太监走到他之前,尖声道:“圣上有旨,宣锦衣卫指挥使觐见。”他却毫无反应。
太监说了数遍,他终于回过神来,道:“公公来此有何事?”
太监又重复一遍道:“圣上有旨,宣锦衣卫指挥使觐见。”
袁彬道:“臣下遵旨。”
他进入皇宫,走到朱祁镇前,跪下道:“圣上召见,有什么事?”
朱祁镇怒道:“你们难道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袁彬见到他的满脸愤怒,已知他知道天牢之事,道:“臣有罪,但请绐我辩解的机会。”
朱祁镇道:“说,如果不给你机会,刚才就把你直接斩了。”
袁彬道:“谢圣上。天牢之事实出突然,我这几天都在江南查案子,刚回来就见到天牢爆炸了。”
朱祁镇道:“哼,你们查出了什么?”
袁彬道:“我查出是一个叫九圣门的组织主导了夺弓之事,与那几人无关。”
朱祁镇道:“空口无凭,人证物证呢?”
袁彬道:“人证已经被杀,没有物证。”
朱祁镇道:“不是我不相信你,但你空口一言就想为那几个人脱罪,这是不可能的。不过,现在他们也不需要脱罪了,天牢发生超级大爆炸,內中火焰至今不灭,尸体都不可能存在。”
提到尸骨无存,袁彬心中悲恸如长堤崩溃,眼泪倾泄而出,老泪纵横道:“是啊,他们都尸骨无存了。”说到尸骨无存时,已是语音难辩。
朱祁镇道:“看来你对天牢的事情也一无所知,退下去吧,既然众人已死之前的事就不用调查了,念你过往功绩,就不降你官了,去把天牢之事调查一下。”
袁彬道:“微臣遵旨。”
袁彬走后,王振道:“圣上就这么简单放他走吗?”
朱祁镇道:“人家四个徒弟都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王振道:“万一天牢爆炸是他们自导自演用于诈死的一出戏码呢?”
朱祁镇道:“他们有这么大的胆子吗?”
王振道:“圣上别小看他们的勇气。”
朱祁镇道:“那我就派你去调查天牢爆炸之事。”说完走向钱皇后的房间。
王振在他走后,恨恨的道:“又是功亏一篑,这帮人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摧毁天牢?算了,袁彬手脚已失,迟早会被我灭掉。”
虽然朱祁镇说不用调查抢弓案改调查天牢爆炸案,但袁彬认为两件事有因果关系,带领他能召到的几千锦衣卫将周二狗的草屋团团包围,朗声喊道:“周二狗出来,否则我就要冲进去抓你了。”
草屋中久久没有回应,透过缝隙可以看见周二狗依然一动不动躺在草床上。
袁彬道:“不对劲,众人冲进去。”一声令下,锦衣卫蜂拥而入。
片刻后,一个锦衣卫出来道:“里面的人已经死了。”
袁彬道:“怎么死的?”
那锦衣卫道:“我不知道,人身上没有可以致命的伤口,但瞳孔放大,心脏气息皆停。”
袁彬道:“嗯,我进去检查一下。”走进草屋,只见周二狗如一具尸体躺在床,以指按他四肢,四肢已经僵硬,心脏已停也变冷,瞳孔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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