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原因,摊开双手,把手心之中的铅粉露出,道:“圣上,这杖子里注了铅,沉重似铁。”
无须老人道:“这人怙恶不悛,用重一点杖子打,刚好可以杀一杀他的狂气,让他早一点招供,省的浪费圣上的时间。”
冷面无情道:“你处处为这两人开脱,莫非里面注铅的主意是你王公公出的?”
无须老人道:“是杂家又如何呢?杂家认为打四十仗对他这种身壮如虎的实在太轻,所以让他们用加重的杖子打。”
冷面无情道:“挨四十下注铅杖子,身子再壮也会变成肉泥。他现在仅仅是嫌疑犯,罪名尚未坐实,王公公这么打,不合适吧。”
无须老人怒道:“小辈,你居然敢这么跟杂家说话,是在质疑杂家效忠皇上的心吗?”
朱祁镇见两人越吵越僵,道:“你们两人都是国家栋梁,都是孝忠朕的人,就不要为了一个罪犯而争吵了。这样吧,把那人拖下去用普通杖杖打六十好了。”
无须老人道:“圣上你太仁慈了,六十杖实在太少。”
冷面无情道:“犯人身受重伤,六十杖怕是难以承受。”
朱祁镇脸色一沉,道:“你们两人无须多言,奉朕旨意,拖下去打。”
无须老人道:“是。”
冷面无情道:“臣遵旨。”
冷面无情带着两个锦衣卫将凌旭照带到了刑房。一个锦衣卫道:“神捕,要重打还是轻打?”
冷面无情道:“不轻不重的打,我观圣上表情,打轻了不会满意的,打重了也不行。”
两个锦衣卫一齐道:“我们知道了。”
六十下杖刑后,凌旭照股上已经血肉模糊,地上也流了一大摊血,但他却不曾吭一声。一个锦衣卫抹了抺头上汗水,道:“这人是我行刑生涯中很少见到的硬骨头。”
冷面无情道:“他确实是一个有气魄的人,把他抬回去吧。”
两个锦衣卫把一身血的凌旭照放到审讯堂地下,道:“圣上,我们已经打完六十杖。”
朱祁镇道:“你现在招不招?”
凌旭照道:“我无罪你叫我招什么。”说完昏了过去。
朱祁镇道:“还是不肯招,那就拖下去再打六十杖。”
正当锦衣卫又要把凌旭照拖下去时,蓦然,一个中气沛然的声音传来:“圣上,且慢。”一个四十左右,英气焕发,表情不怒而自威的男子如一阵微风出现在审讯堂。正是四大神捕之师,锦衣卫指挥使袁彬。
朱祁镇道:“袁卿家来此有何贵干?”
袁彬道:“微臣来此是为了让圣上饶一人一命。”
朱祁镇指着凌旭照道:“袁卿家指的莫非是此人。”
袁彬道:“正是此人。”
朱祁镇道:“这人杀人夺物,还没有一点悔改之心也没有,这种人值得留命吗?”
袁彬道:“圣上怎么知道他杀人夺物?”
朱祁镇道:“周二狗,把你知道的事情说给袁卿家听。”
周二狗道:“草民遵命。”将之前说的事情复述一遍,有了与凌旭照的对话,他这次说得更具体c详细c生动。
袁彬心道:“他的话看似一点破绽也没有,但我总觉得有问题。”道:“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寒江蓝龙弓既然是他花钱所买,便不能算是证据。”
朱祁镇道:“那袁卿家认为此案凶手是谁?”
袁彬道:“微臣现在也不知道,能请圣上宽限几天吗?我一定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朱祁镇道:“不用吧,朕看这件事很简单,就是强盗见珍起贪心,杀人夺物而已。他现在不招,是因为刑用的还不够重,待上重刑他一定会把一切都招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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