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12 章(第2/4页)  醒梦骈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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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

    县尹便判平衣等,各归出田产来。那平白等先前具已归出得多了,又划还他们些,共作七股均分。平白却再三不要划还,求县尹只在平衣那边少派些。县尹不依。

    从此平白仍住平同镇,平成却和平聿、平娄同居。他两个和平成既说得来,一日谈及张夫人的葬事,弟兄两个垂下泪来。

    平成道:“他们这般作为,竟是禽兽了。”便拣个日子,要把来合葬。平聿、平娄大喜,遣人知会平白,平白晓得了,星夜前来,阻挡道:“已成之局,断不可动。yīn灵必然不安的。”

    平成如何肯听,到了临朝,传齐平衣等,都到坟上。平成在衣裳底下,抽出一口雪也似亮的刀来,把墓前一株大树,从上削下,铲去了二寸来厚一张皮,指着对众兄弟道:“那一个不披麻戴孝的,照这样子。”平衣等都诺诺连声的应道:“是!”安葬已毕,从此弟兄稍稍相安。

    那平成xìng格,极是刚暴,众兄弟略有不合他意,轻则骂,重便要打。平衣等不知被他打骂了多少,就是平聿、平娄,也有时要被他骂几句,打几下。两个因他为自己出了好些恶气,再不怨他。

    平成在众兄弟内,只敬重平白一个。但凭他怎样怒气冲天的时候,只要平白到面前,一句说话,自然而然心平气和下来。

    平衣受不得他的打骂,时时到平同镇去,请平白出来做和事佬。平白劝平衣尽些弟道,他自然也另眼看待的。平衣却又不肯听。

    平白被他缠得厌烦,平同镇住不稳,又迁到了三泊湾地方。那三泊湾是极幽僻去处,虽也属庐陵县管,却离城有一百二三十里远,从此诸弟兄的音问稀疏了。

    平成在家,见众兄弟都怕了他,他便不十分要打要骂,倒安静了好些时节。有话即长,无话即短,这里按下。

    却说平衣有四个儿子,长的叫立德,三的叫立言,都是正室王氏所生;第二个叫立功,第四个叫立行,乃侧室全氏所出。

    这弟兄四人,也学了上辈的传头,立德和立言做一路,立功和立行做一路,终年在家吵闹。

    平衣几番劝他们要和气,说道:“你兄弟虽不是一母所子,但都是我儿子,休这般分门别户的闹。”

    四人那里肯听。一日,立德酒醉了,从外归家,路遇立功,擦身走过,把肩膀一挺,意yù跌立功一jiāo。不道立功在那里防的,也将肩膀一迎。一个醒人,脚根是牢的;那个醉子,脚根是浮的,倒把立德翻在一条沟里。旁边人看见,一齐好笑起来。

    立德跌这一jiāo,酒都醒了。见众人笑他,又羞又恼,便拾个石块,抛过去打立功。

    立功在一株树边,见石块打来,把身子一闪,石块闪过了,那顶帽子却被垂下的树枝儿一挑,挑起去,落在立德身边。

    立功忙上前去取,早被立德拾起来,向侧旁一只窖坑里丢去吃屙去了。

    立功当下大怒,扭住立德便打。立德也将老拳回答。立德那拳打在立功眼眶上,打得血泪迸流,立功发了狠,飞起那右脚来,恰踢中立德的yīn囊,便蹲了下去,站不起来。立功也有些着急,便缩住手,走了开去。

    众人忙扶立德回家,见他面色渐渐转青,到得家中,气息都没有,竟呜呼了。

    当下立德的老婆马氏,号啕大哭,要将立功送官偿命。

    平衣见死的是他儿子,凶身也是他儿子,yù劝马氏,与他私休,马氏那里肯听。

    立言也从旁chā口道:“杀人偿命,这是王法,那里私下调停得的。”平衣只是不忍。再送立功的xìng命。

    立言见父不肯送官,便悄悄地走出门,一径到县前去叫喊。县里便遣公差,同立言来家拿人。

    平衣见事体按捺不住,只得含着眼泪,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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