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我中了举人,方肯嫁我?”张婆笑道:“不是。”孙寅道:“可是要索xìng中了进士,点入翰林,方允这亲?”张婆道:“也不是。”孙寅道:“这倒猜不出。妈妈你说了罢。”
张婆正待说出,不觉又笑个不住起来。孙寅道:“妈妈缘何只是这般笑?”张婆忍着笑道:“老身想刘小姐的说话好笑。是说要相公割去了那多的指头,便允亲事哩。”
孙寅不觉也笑起来,道:“原来这样个题目。”便又道:“妈妈今日晚了,晚日至早,到我家下来,我有话说。”说罢,即便转身回去。张婆也自安排夜饭吃了,闭门睡觉。
孙寅回到家里,心中想道:我多这一个指头,实在不雅相。若依刘小姐说,割去他,这痛难熬,若不依他,怎地得佳人到手?踌躇了一回,奋然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如今也顾不得了!”走到厨下,取了那把切菜刀,竟把那个指头割下。一割下来,非同小可,血如泉涌,痛得钻心,立时晕倒在地。
可怜他家内别无第三人,止还有个家僮,那日又被朋友人家借了去,直待自己醒转来,勉强挣起,火又灭了。暗中摸着香灰按上,扯些破绢包好,和衣倒在床上。手上作痛,再睡不着。看看天明,听得外面叩门,张婆在那里叫唤。孙寅接应一声挨下床来,一步步挣到门边,拔去了栓。
张婆推将进来,把孙寅一看,见他面如蜜蜡般黄,问道:“孙相公,今日有些贵恙么。”孙寅把好手指着那只痛手,有气无力的道:“昨夜回家,依刘小姐把那指头割下,发了几转晕,因此这般光景。”
张婆听了,倒吃一惊,看地上时,鲜红滴滴,摊了一地。一个小小指头,断落在血泊里。便向孙寅道:“是这般时,相公也吃苦了,且请在家将息,老身自替你再到刘家去便了。”
张婆走出门来,便又进城,来至刘家。却喜员外、安人都不撞见,他便一径走到珠姐房中。
珠姐问道:“张妈妈,今日原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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