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倩兮:“古时花木兰上阵杀敌都做了,我这点事就怕了?”
这是开玩笑的话,其实闫美微内心想的是这是集团,不,更确切的说是易云烟的安排,她只要还想再意集团干,那么就必须服从,只是希望这半年的时间快点过去吧。
易深倒是因为她这句话陷入了深思,闫美微看上去是个柔弱的女孩,谈吐却又彰显着智慧,现在这句话听起来,倒是又有着大气,她就像是一个谜,根本搞不清她到底有多少本领,又还有多少别人不知道的一面没有展现出来。
易深突然觉得有些女人就像是一本书,一本好书,迫切的想要翻到最后一页去看结局到底是什么,可是又怕错过了这当中精彩的过程。
纵然闫美微是想着半年安生的度过,但是有些事情却是不能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闫美微此后也终于明白了,命运的车轮从来都是变幻莫测的,永远也不知道会转向何方,会转来何人。
在易深和闫美微到达的第一天,当地的负责人接待了他们,并且给他们安排了集团的宿舍,里面的东西都已经按照总部的要求增添了很多了,尽量没在吃住上让他们不适应。
易深和闫美微的住的都是单身公寓,并且还是隔壁,闫美微也没说什么,虽然是隔壁,但是是两个独立的住处,还是可以的。
闫美微是个爱干净的人,刚来就将屋子重新打扫了一下,弄到很晚才结束,看着更加窗明几净的房间,她终于是舒了口气,拿着垃圾袋开了门,放到门外,准备明天走的时候带下去,却意外的发现隔壁的门是开着的,都这么晚了,易深怎么还开着门?
莫不是和自己一样在打扫房间,还真是没见过这样勤快的男人,她突然好奇,想要看看被男人整理过的房间是什么样的,就轻手轻脚的就着开着的门进去了,想着不让易深发现,自己看一眼就走。
然而进去之后,房间哪里有重新收拾过的样子,倒是屋子里传来了刺鼻的酒气,这好好的怎么会有这么浓烈的酒气?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有人在喝酒。
闫美微找了一下,果然是易深倒在沙发的一个角落里在喝闷酒,对着瓶一口接着一口,似乎有些不要命。
如果理智一点的话,闫美微现在就应该离开,易深不管喝成什么样,那都不关她的事,但是她有着感xìng,易云烟这两年对自己不错,这是她的亲弟弟,她不能就这样见死不救。
她走过去,拿起易深的酒瓶:“借酒消愁,是最下等的消愁方式。”
古时就有借酒消愁愁更愁的说法,现在也一样。
易深现在意识尚且是清醒的,看清了是闫美微,苦笑:“你倒是说说,上等的消愁方式是什么?”
消愁本就是一件苦恼的事情,还分什么上等和下等?
“你可以去运动,可以去睡觉,可以去工作”闫美微说着,可以做的事情很多,为什么一定要在这喝酒,现在不像是在海城,这里异国他乡,要是真的有个什么事,要怎么收场?
易深霍的站起来,抢过闫美微手里的酒瓶,又大口的喝了下,最终还喃喃的说着:“你不懂,如果没有酒,连睡觉都睡不好!”
易深可能对闫美微的思想还停留在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阶段,所以他现在这种心如刀绞的感觉她是不懂的。
因为不懂,所以她说起话来就很轻松,而他是当时人,他轻松不了。这就是隔岸观火和身临其境的区别,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
这话闫美微听着就不高兴了,年轻的时候谁没有受过情伤?就他易深受的才是真的,其他人的都是假的。
闫美微少有的有些气愤起来:“我不懂?我什么不懂?不就是难以呼吸,心里绞痛,觉得自己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提起兴趣了吗?不就是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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