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吗?他现在本就是个残破的身躯,他原本也不想拖累夏梦,现在加上夏母也这么说,白峰像是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量,对着夏母说:“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会好好考虑的。”
是的,他确实会好好考虑的,对于他和夏梦的未来,他一定会仔细思量。
夏母见他这么说,脸上也有了一丝欣慰:“白峰,谢谢你,阿姨也是没有办法了,希望你能够理解。”
他理解,他怎么不能够理解,夏母现在对他做的和说的比自己的母亲何向芬对夏梦做的要温和多了,夏梦那样一个号女孩,何向芬以前还诸多挑剔,现在他完全就是个瞎子,为什么夏母就不能嫌弃?
夏母说完了这些以后,就真的没有多逗留,直接就离开了,屋子里又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
夏梦买菜回来的时候,白峰还是那样的姿势坐在那,沉思,这已经是他一贯的姿态了,夏梦也没有太在意,就准备去做饭。
在厨房的时候,脑子里不自觉地想到最近妈妈找自己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每次找她都是说些她不想听的,让她很是心烦,然而妈妈也不容易,她也不能拒绝的太过分。
想着想着,就走神了,连碰触到了热水瓶都不知道,水水瓶倒了之后,开水立马弥漫开来,烫伤了夏梦的脚,夏梦痛的惊呼一声,脚也抬了起来,钻心的疼痛,但是只惊呼了一声之后就不不敢再叫了,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就怕白峰听见了。
然而就是这样压抑着,声音还是传到了白峰的耳中,白峰像是惊到了一样弹跳起来,跌跌撞撞的就往夏梦声音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问:“夏梦,你怎么了?”
夏梦咬着牙齿,忍着疼痛,想平复自己的声音搪塞过去,但是真的太疼了,她根本就忍受不住,顶多只能拼命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出声。
然而她越是不出声,白峰就越是着急,摸索着还是到了夏梦的身边,手摸到了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都在颤抖,白峰急了:“夏梦,你到底怎么了?快说,你要急死我吗?”
夏梦这才终于松开了嘴唇,说:“开水烫到脚了,有点痛!”
哪里是有点痛,简直是痛的钻心了。
“我送你去医院!”白峰本能的说,说完之后才发现他哪里有能力送夏梦去医院?气氛一时间又尴尬了。
还好夏梦解了这尴尬,直接说:“没烫成什么样,去什么医院,我弄凉水冲一下就后了。”
她说完之后,白峰就听到一蹦一蹦的声音,应该是她单着脚在跳,然后就听到了哗啦哗啦的水声,她应该是自己在弄凉水在冲脚了。
冲完之后,夏梦觉得舒服了很多,终于没有刚才那么疼痛了,可是她再回头看时,却发现白峰立在原地,神情紧绷,似乎脸上有着难忍的痛苦,夏梦继续跳过去,紧张的问:“白峰,你怎么了?”
白峰没出声,夏梦以为白峰还是在担心自己,所以她语调轻松的说:“我已经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你不用担心了。”
尽管她这么说了之后,白峰还是没什么反应,夏梦有些急了:“白峰,你到底怎么了?”
说着用手去抓白峰的胳膊,没想到第一次被白峰甩开了,夏梦还在纳闷的时候,只听见白峰问她:“夏梦,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他可不就是没用吗?失明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了,有多少次,对于夏梦的困境他是有心无力,他是一个男人,他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还算个什么男人?他可不就是没用么?
夏梦正想说没有,她从来没有这样觉得过,白峰就没有等她的回答,自己一个人又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夏梦单脚跳着想要追上白峰,奈何刚追上,就又被白峰甩开了,总之白峰现在就是不想和夏梦说话,事实上他现在和谁都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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