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青青闻言二话不说就踩那飞剑往白玉门而去,易周急忙提醒道:“青青,大法之人皆有护岛大阵,你可是须得小心才是。”说完也带着众人跟着韦青青落下了白玉门前。
那韦青青只是伏地痛哭,少时便就擦干泪水,恶狠狠地看着白玉之门。“娘亲我们是否要在此等得他人通报,方尽礼数。”
那韦青青闻言大喝道:“如今我等是来此寻仇,何须礼数。这大门不开,也如同虚设。我等不会踩飞剑从旁而入吗?说完就将身子一纵,踩上飞剑往那白玉门上而过,那众人正yù阻止却是来不及了。
帝恨宫中东皇太一和帝俊皆是从入定中醒来,看着门下一脸着急的模样笑道:“一切自来,自去。如云或聚或散,如风似急似缓,冥冥之中皆有定律,天道自为天道,自有其之道,我等都身陷其中,不能自己,又如何管得了别人天道如何。
“大帝说的及是,倘若他气数未尽,便会听从易周之言,长眉也不会在天庭受的**而教唆于他们。易周若是气数未尽,将会狠心看着他们前来。一切冥冥皆有安排的。”凰儿叹道。
朱雀闻言急道:“大帝,不若你收了周天星斗还他们一命如何?”
帝俊冷声道:“朱雀,难道你还不曾明白。我收了周天星斗大阵可解了他们一时之难,但他们若入得教中来,难不成让我等束手让他们屠杀干净。就算我等不还手,教主回来便不是杀了他们这般简单了。他们终究要死,何必徒增苦恼。天道,天道,我等既然生在天下,便要遵从天道。”
朱雀不解道:“那教主为何想要逆天。”
东皇太一笑道:“教主的逆天其实也是天道向他妥协而已,换句话说便是教主所谓的逆天是另一种形似的顺从天道,好比人间商家讨价还价一般令天道妥协,其实你五人xìng命非是大帝所赐,而是寒儿受得八十一道旱极天雷为代价和天道jiāo换而来的。但是我等重生却不见寒儿所受何苦,想必这最后的代价估计非我等所能想象。”
朱雀等人不禁想起当年封寒在月下受那九九八十一道旱极天雷的场景,浑身一阵冷意袭来急道:“旱极天雷只需一道便可将我等灰灰,却被教主接下。可大帝乃天道赐死,今得教主重生,那教主他岂不是要替大帝去……”朱雀无论如何都不敢往下说去,她心中害怕着那一天的到来。
东皇太一难得一次收起了笑容叹道:“当初未曾想过这点,却是我等害了教主,如果天道降劫,那威势应该就是一招之内灰灰我二人外加十二祖巫之力,教主若是成圣只怕也劫数难逃”
朱雀闻言,此刻只想多待在封寒身边,无论何时,何地,何事她都不想再离开封寒半步,想罢起身就要出得宫门。
“朱雀你往何处而去。”帝俊喝道。
“我要去找教主,我不能看着教主为我等遭劫。”朱雀脚下不停,头也不回得说道。
“定。”凰儿将手一指,那朱雀如何也动弹不得。朱雀急得快哭出声来求道:“前辈,你就让我去找教主,朱雀求你了。”
“只要我凤凰不死,决计不会让寒儿先死。”凰儿怒道:“谁要是他日敢在寒儿面前说起天劫之事,我第一个饶不得他。”说完那怒火如实质一般蔓延于外,成就凤凰羽翼之状,长于背后。
此时那凰儿再也不是他们口中的妹子,此时的凰儿是那掌得天下气运的飞禽之首。东皇太一和帝俊急忙带着众人俯首道:“我等谨记前辈之言。”
“寒儿并非只是其中某个人心中最为重要的人,而是我们所有人的心中最重要的人。他身为你们的教主,所以承受如此之多的苦难,他全都是为了你们。你们以为寒儿心中不清楚吗,可他还要装作无事一般继续前行,是你们让寒儿一步步走向灰灰,你们难辞其咎。”凰儿眼中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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