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否则菲菲和婉婉都得死!”但身体却是不受一点力道,连眼皮子也渐渐趿拉了下去,再接下来的事情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之中,李云天好像听到了一阵清脆悦耳的笛声,即便是在昏迷之中也不禁舒爽畅快。
他猛地一下坐身起来,环顾四周,只见明月高悬,四下里一片清幽,而自己仍然身在战场之中,树林残破,枝叶横倒,一派凄惨的模样。在他对面三丈远处,隐隐躺了一个白色的物体,李云天定睛一看,差点吓出声来,赫然是那中东人!
就在这时,那悠远清馨的笛声再次传来,李云天凝神宁静,只觉得这笛声似莺似雨,时而悠长如诉,时而轻短如泣,在那清凉的笛声之中,落木的沙沙声隐藏其中,萧索而玩无聊赖。
但李云天听着听着就感觉不对劲了,这笛声悠远宁静倒是有了,但也只是表面而已,其中韵味却是无比的幽怨委婉,好像有千般话语不得说,偏偏又奈何不想去说,只得憋在心中,整日里想着想那,倒像是个被人抛弃的小媳fù,唉唉叹叹。李云天本就是个大大咧咧之人,这一听笛声下来,不由得恼恨至极,真想一巴掌扇那人脸上,指着那人脑袋痛骂一句:“我太阳你个亲娘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一念至此,李云天咬着牙,扶着树木慢慢站起身来,走到那中东人的身旁,仔细看了看,只见那中东人面目狰狞,满身都是鲜血,眼珠子瞪着,却是早已死去。
但李云天狠狠地想了想,自己那一击虽然重,但要这个吃了“噬魂液”的高手死去,还稍微欠点火候,那这人怎么会死呢?忽然灵光一闪,李云天细细看去,见那中东人面色全无,皮肤下青筋突起,一些地方甚至还有血管bào裂了出来,登时了然。
他最后的那一击确实是打得这个中东人快死了,而且……
“原本你的伤就重,被我的太元之力打一拳,你也快死了。但只要好好休养,不一定就会死,可你偏偏去吃你那个什么‘噬魂液’?将自己的所有热血沸腾起来,不死也得死,真是自己找死!”李云天恍然大悟,暗叹了一声:“这个中东人,明明是个高手,还做着低手才做的事情,也枉然做一个高手!既然这是你那圣主给你的东西害死了你,却也不知你那圣主会不会觉得,他把你送去高天堂是一件好事?”
紧接着,李云天又看了看中东人的尸体,心中无尽愁绪,幸亏自己运气好,这个中东人在他开qiāng的时候就已经是最后一次拼命了,要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会连累菲菲和小女孩婉婉。心道:抓紧修炼得提上日程了。
强打起精神,李云天将中东人手中的那把黑色手qiāng收入裤带上,寻着打斗的痕迹,一瘸一拐地向湖畔走去。
他此时的伤已是内伤外伤全部都有,特别是中东人最后一击的心口处,简直就已经麻木了,整个心脏都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一样,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刚才那一番打斗,可说是李云天自出狱以来最为奇妙的一次,不仅差点把命搭上,还用上了普通人一辈子也看不到的真气功法,当真是神了奇了,一路上坑坑洼洼,到处都是折断的树枝,翻烂的花草,甚至还有一些小动物的尸体,叫李云天看得好笑不已,总会在心里问:这些难道都是我做的?又什么时候这么牛叉了?
一边走着,那笛声也渐渐清晰起来。
忽然,就在他快要走到湖边时,那笛声陡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孩童的嚎啕大哭声。李云天心下一凛,心想会不会是那中东人在折磨婉婉了,脚步顿时加快了不少。
来到湖边时,明月已快要西沉,四周更是漆黑,几近看不见任何事物,而那哭声则越加猛烈起来,李云天不由得扯开了声音喊道:“婉婉,婉婉,你在哪里?”哭声不停,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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