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不尽?郑林苦笑着,这是从何说起?
“我又没为你做什么,谈何感激?”
“先生,请坐。待我慢慢地向你道来。”白袍男人指着一张石桌旁的石椅说。
郑林轻轻地坐在石椅上,面色凝重地问:“请问先生,这里是什么地方?”
白袍男人在石桌旁另一张石椅上坐下,缓缓地说:“这是我一直暂住的地方。也算是我家吧。”
郑林更加奇怪,“那。。。那我怎么会到你家了?你是谁?”
白袍男人笑了,没有回答郑林的问话。就见他变魔术似的,一手握着两只酒杯,另一手持着一个酒壶。白袍男人笑着说:“是先生自己来的啊。”说完把酒杯摆在两人的面前,倒满了酒。
那酒的颜色呈现出的是鲜红鲜红的颜色,就像血一样。
郑林依然不解自己怎么到了这个人的家。自己不是割腕自杀了吗?难道这个人救了我?他暗暗叹息,何必要救我呢?我背着那一身重负,又该怎么办呢?一想到自己那些无法解决的事,郑林心里就焦躁烦乱起来。
白袍男人好像是看透了他的心事,端起酒杯说:“先生你大可不必心烦意乱。在下看来办法总会有的。”他晃了晃酒杯,说:“来,先喝了这杯酒。”
郑林和那个白袍男人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白袍男人将两个人的酒杯又重新满上。
郑林觉得这酒的味道有些怪,喝起来有些腥甜。
他看着白袍人,问:“请问你贵姓?”
“免贵,姓尚。”白袍人微微一笑。
郑林想了想,印象中不认识姓尚的人。
“尚大哥,你刚才说感谢我是什么意思呀?”
那人一愣,看了看郑林,随即笑着说:“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方?”
郑林愣愣地看着他,渐渐地他似乎有一些明白了。难道这真是yīn间?我真的死了吗?但他却摇着头不相信地说:“我的确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啊?”
白袍男人微笑着点着头,像是肯定着郑林内心的想法,嘴里说着:“先生心里其实很明白,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了。何必在下多言。”
“真的是yīn间吗?!”郑林叫了一声,站了起来。他四下又环顾了一眼,说:“可是这。。。这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呀?”郑林站在那儿呆愣了一会儿,转念一想,死,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又有什么可吃惊的。过了许久郑林紧盯着白袍男人问:“那你是干什么的?”
白袍男人笑着说:“先生先请坐下,听我跟你细说。”他看到郑林缓缓地坐下后,就继续说道:“你且先不要管我是谁,这无关紧要。要知道先生干了那可怕的事情以后,如今你确在yīn曹地府,只不过在下把先生暂时留在了寒舍。”
郑林似乎是松个了一口气,自己确实已经死了啊。可是,就这么轻易地死了吗?他神情惨淡地问:“你把我留在你这儿是为了什么呢?”
白袍人依然微笑着,他举起酒杯示意郑林喝酒,郑林看到那人的手像风干的鸡爪子,没血色没ròu。
两人喝干了杯中酒,那人接着说道:“先生于我有恩啊。”
“有恩?”郑林瞪着眼睛看着白袍人。
“是啊。”白袍男人抚摸着酒杯,神情有些忧郁,像在回忆着什么事情,“先生切腕之后,喷出的血雾冲散了禁锢我两千年的咒语,这对在下来说无异于是重生啊。”说到这儿白袍人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那些超度的经文梵语,虽然两千年以来没有断过,但那只是使我没有下十八层地狱而已。可是那咒语却使我痛苦了两千年啊!灵魂不得安生,备受煎熬。那种痛苦折磨的滋味不是人可以想象的,”他神色一暗,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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