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到了终点,那还有半点的余力说些片言只语。最后他在恍惚中进入了梦乡,也许梦乡里并不一定有什么美好的事情等着他。
第三天下午,郑林在范雯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家里仅有的三万元钱取了出来。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还钱。
当天晚上他将三万八千块钱故作轻松地递给五哥的时候,心仿佛在滴血。五哥笑着直夸他信用好,最后说如果再用钱就只管放心的吭声。郑林听后苦笑了一下,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他并没有离去。
赌局开始后,他本来想用手里的五千多块钱捞回一些,可是他的运气实在太差,几注下去他就手无分文了。他呆呆地站在哪儿,浑身上下一阵阵的燥热,额头不由得冷汗直冒。周围七言八语的躁杂声使他难以忍受。
这时坐庄的人满足地下庄了。扔下一群人意犹未尽地恼怒着。
“真他妈的倒了血霉了。邪了逼门啦,全是他妈的红庄。”毛将们狠狠地骂着。个个在心里计算着亏空。
猛地,一个念头闪电般地掠过郑林的脑海,红庄?!自己为什么不坐庄呢?说起来有些邪门呢,要是红庄有可能都是红庄啊。运气好的话几条子就能杀回几万块钱,而且还会有盈利。
郑林中了魔一般干净利落地坐倒了庄家的位置,下意识地看着五哥。输了的人们立刻围了上来。
一直盯着他的五哥会意地点了点头。郑林一阵狂喜,有模子了(指本钱)老子还怕什么?来吧!输死你们这帮狗日的。
郑林并没有意识到,那些输了钱的赌徒们此时就像饿红眼的恶狼,嚎叫着要将他撕碎,啃光。
难道你一定会赢吗?如果输了,你要用什么来偿还这魔鬼般的债务呢?这一切想法都已多余。一个红了眼的赌徒早已没有了大脑,在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字:赢。
结果是惨不忍睹,郑林毫不费力地欠了五哥十四万元的外债。
他在连续积累着他的噩梦。
第二天,像被抽了脊梁的郑林开了一周的病假条。上班对他还有什么意义呢?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有什么心思想到其他的呢?
在家休假的郑林急得一筹莫展,他根本没有弄到多少钱。
昨天,下午,五点钟。
郑林接到一个冷冰冰的电话,让他到“灵运”酒吧去一趟。
当他忐忑不安地走进那间他早已熟悉的房间时,看到五哥陌生又冷漠地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往日的微笑和客气早已不在。板寸和光头用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打量着他。见到郑林五哥一句话没说,只是默默地抽着烟。
“钱呢?”光头问。
郑林心一缩,紧张地说:“正凑着呢。”他用近似哀求的眼光望着五哥,“五哥,再缓两天吧。”
五哥斜眼看着他,问:“凑了多少?”
“一万多。”郑林撒了个谎。
“你欠五哥多少?”光头提高了声音。
郑林出了一身冷汗,没回答。
“问你呢。”板寸突然厉声喝道。
“十四万。
“那他妈的哪儿够呀。”
郑林苦着脸说:“我一定想办法,这两天就凑够。”
“cāo。。。。。。”
五哥这时抬手打断了他手下的话头,看着郑林,恢复了和悦的神情。“林子,我也知道这段时间你输大了。可是我也没办法啊。你让我为难啊,钱都被你压死了。我也就这么大能力,你说,你让我怎么办?”
郑林不知怎么回答,只是说:“我一定想办法,一定想办法。”你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心里愁苦地想。
“其实,一下子让你拿出这么多钱也不容易。你看,叫你来呢,我的意思是咱们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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