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杀了我之后不可自杀。”颜小姐重重哼了声道:“这个不要你管,但这样只可以弥补你的过错,却无法还我清白之名。”陆仁杰再一次深刻体会到封建儒家礼教对这时代的毒害,怯怯的道:“第二个办法呢?”“你看着我。”颜小姐大声道,语气似乎非听不可。陆仁杰倒是真的没有认真看过这小姐,但他也只是飞快的瞥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颜小姐怒道:“我叫你看着我,听到没有!”陆仁杰道:“我已看过了。”“好,”颜小姐又道:“你说我美不美?”这下陆仁杰觉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只好应道:“你很美啊。”“第二个办法是,”颜小姐的声音忽然放缓了下来,陆仁杰抬头望去,只见那小姐如玉般娇艳的粉颊泛起两朵红晕,美艳不可方物。她娇羞地幽幽说道:“你若不嫌弃,我们结成夫妻吧!”声音虽小,但语气极度坚定。
这话说的声如蚊蚁,若非陆仁杰耳音极佳,真听不清楚,可这话听入耳不啻晴天霹雳,震得他半晌反应不过来。连忙道:“这怎么可以呢?”“我也知道你不会答应的。哪么,你我只好一死了事。”颜小姐的玉脸上浮现一种从未有的幽怨之色,两只又圆又大的眼睛,满含着濡濡泪光。在这一瞬间,她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坚强,看上去是那样柔弱,使人油然而生惜怜之情。陆仁杰叹息一声道:“我不是不想答应,只是”“只是什么?”颜小姐不待陆仁杰再往下说,抢先接口问道,两只朗澈的星目满是乞求之色,因她想自己处子之身已被他窥过,除嫁与他外,唯有一死了之,不得已委屈出言。
陆仁杰苦笑道:“若然如此,我就是你口趁人之危的小淫贼了。”颜小姐冷若冰霜的粉靥之上,绽开了难得一见的笑容,柔声道:“你有这样的想法,证明我的想法没有错,我亦不会所托非人。现在是我要嫁给你,不是你要趁人之危啊。”她既然将矜持放下,就索性豁出去了。陆仁杰还是摇头道:“我不能高攀啊,这样会害你一辈子的!”颜小姐目光流露出无限惜爱,看了陆仁杰一眼,幽幽的道:“我救你一次,你便可以将性命交还给我,现在你救了我两次,前债已偿清,剩下的我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了。如若你还要坚持的话,那就是我前生罪孽,必须今世赎完,待事情一了,即要求师父斩断青丝,遁入佛门,青馨木鱼,以了素愿。你不要认为我交浅言深,我却认为绝不能因于世俗之见,有话藏着不说,以致抱恨终身。”陆仁杰只觉一时头大如斗,刚在还要打要杀,现在却来个百六十度急转弯,拼命要嫁给自己了,看那架势还好像不答应不成。但他还是摇头道:“这还是不成啊。”“为什么?”颜小姐柳眉倒竖,粉脸气得煞白,多么羞人的话自己都说了,对方还推阻四的,说不得只好先杀对方自己再自刎了,一提长剑就等着对方再说个“不”字,一剑下去杀了这可恨的小淫贼,再击碎自已天灵穴。
这太儿戏了吧,虽然你很漂亮,我也是处男,但结婚的事情,要有感情基础啊。但陆仁杰为免再次刺激对方,于是假装天真的道:“这儿没有媒婆啊,也没有花轿,你不介意?”颜小姐匀红的嫩脸上,绽开了从未有过的笑容,格格笑道:“原来你担心这个,你真像个酸秀才。用不着这些东西,我们对天缔盟,让天地为媒,以日明为证这就足够了。”陆仁杰心暗暗称奇,怎么一下子又如此开方啦,这可是一场比私奔还真白的裸婚。
颜小姐说完,缓伸玉,握着陆仁杰的左腕,前行两步,一屈双膝,跪在岩洞正央。陆仁杰觉得如此可以救下对方,自已也可以免于一死,未尝不是一个好的解决方案,这叫事急从权嘛!这样的美人儿,自己在穿越前想跟人家说句话,别人也不见得理会他的搭讪。而且他心知反抗也是没用,索性听她摆布。只觉她紧握着自己左腕的右,汗水如注,显然,她心正有着无比的紧张,颜小姐的向下一带,陆仁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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