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仁杰背靠大树坐了一会,正打算从衣兜里拿出车厘子解解渴。突然一阵轻轻的呻吟声从身后传来,把陆仁杰吓了一跳,在荒山野林哪里来的人声?难道有什么山精妖怪不成?还好,他自己自小胆量过人,否则早吓个半死了。陆仁杰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搜索过去。很快,目标出现!离他约有十步距离的杂草丛倒卧着两个人,一个是身穿锦衣的少年,一个是一身黄麻衣的年大汉。
陆仁杰急步上前,只见那大汉40多岁,长得獐头鼠脑,龅牙大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倒不是他喜欢以貌取人,而是靠着他多年从警的心得就可以断定这不是什么好鸟。古语有云:相由心生,这个说法一点不假。穷凶极恶的人总是面目可憎,因为这些人心有怨气,对这个社会充满恶意,表现出来的面相必会面肉横生,生性无情。只见这大汉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创口,血喷的满地都是,早已气绝多时。那少年原本生得面如冠玉,朗眉星目的,可惜此刻却面色铁青,嘴唇灰白,一身雪白绣银边的缎子锦衣,被鲜血染红了一大半然。右边胸口上插着一支短箭,箭头已没入衣服之内,只有一段羽毛留在外面。人已处于半昏迷状态,呻吟声正是从他口发出。
陆仁杰细细打量着昏迷的少年,越看越是觉得面善。忽觉脑灵光一闪,不由咦了一声,这不正是一个月前在长江上救过他的颜公子?陆仁杰急忙将他抱起,斜靠在一棵树上,叫道:“公子,你怎么啦?”但颜家公子一点反应都没有。陆仁杰知道再不想办法救治,只怕这公子要步獐头大汉的后尘。他找了个大土坑,将獐头大汉拖到坑内,然后搬几块大石头压在上面,也免得这獐头大汉暴尸荒野。草草处理完大汉的尸体,他将公子整个抱了起来,或许触动了公子的伤口,他“嗯”了一声,面上显现出痛苦的表情,陆仁杰急忙轻声道:“很快就回到我家啦。”这公子长的跟陆仁杰差不多的高,但抱起来却不如想像的重,入还有点软绵绵的感觉,但他急于救人也没去多想。
回到自己临时搭建的小茅屋,陆仁杰将颜公子轻轻放在自己用树枝干草铺成的床上。看着对方痛苦的神色,陆仁杰一时彷徨无计。上既没有合适的药物也没有术工具,而且自已只学过一丁点红在红十字会培训时获得的急救知识。但是看着对方越来越灰白的脸色,再不动只怕对方熬不过一时刻。陆仁杰把心一横,死马当活马医吧,先将短箭拔出来再说。他将刚才在路上找到的一种学名叫小蓟,具有止血作用的药草捣碎,接着轻轻撕裂短箭旁边的衣服,本来最好的方法就是先将短箭周围的皮肉割开,然后拔箭,但他这里一把小刀都没有,自已的绣春刀或是颜公子的佩剑都太长了,不合用,他只能硬着头皮,用拔吧。
陆仁杰用左压在短箭周围,右抓着箭尾,一咬牙用力往外一拔。短箭拔了出来,但公子却没有想像的大喊大叫,只是轻轻的“哼”了声,人还是昏迷不醒。陆仁杰想,怎么回事?
看看伤口,有一些黑色的,带着一股腥臭味的液体缓缓流出来,再看箭头,黑哟哟还带一丝腥味。“箭头有毒!”陆仁杰大吃一惊。他用鼻子闻了闻箭头,只是略带一点腥味,看来毒性不大,否则这公子早就一命呜呼了。
陆仁杰挠挠头,这下咋治啊,他努力回忆在警校集训时,校方所组织的红十字会急救知识培训课堂上学过的急救常识,看其有没有讲过那种草药能够拔毒疗伤。然而他学得都是再普通不过的急救常识,比如骨折的处理,伤口的包扎等等,那里学过使用草药,现在想破脑袋都没想出来。
看着公子玉脸上浮现出的一层黑气,气若游丝,真的再想不到办法就没救了。陆仁杰想起一个多月前自已从东江穿越到长江,要不是颜公子家的船队刚好经过,顺带着把他救起来了,只怕他一穿越就喂了王八。颜公子出身虽然高贵,但为人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