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怨恨,虽然是社区民警用铐将她抓进派出所的,但一切的根由都是她自己所造成的,怨不得人。说实在的,她不想走出自己的小屋,不愿走到阳光底下,更不想见社区民警,她总是认为这些以管人者自居的人,看她的时候总是有在那么一丝的怜悯带着不屑,她不需要这些人的怜悯,也受不了这些人的不屑。
当刘敏呆呆的看着旁边石台上两只正在角力的大蚂蚁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影风一样出现在她的跟前,她抬头看了一眼,心忽地漏跳了一拍。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名年纪跟她相仿佛的警察,个子不高也就一米出头,黑黑的皮肤,脸上还长着几个春青痘。如果不是穿着一套裁剪合身的警服,这种人只要往人群一放,马上就会被淹没掉。让她感受到不同的是,这人的笑容很阳光,眼神很坦诚,没有那种自以为是救世主的傲慢。刘敏忍不住说:“是你啊?”民警感到有点愕然的说“你以前见过我吗?”女孩秀气的鼻子向上微微的翘了一下,似乎想笑,但旋即将嘴巴紧了紧,淡淡的说:“没见过,我以为来的是以前那个胖胖的莫警官。”
民警很随便的在旁边的石凳子上坐下来,伸一抹,将两只大蚂蚁扫落石台,然后拿出一个案件卷宗放在台面上。他对刘敏笑了笑说:“我知道你看到这东西就心烦,但别介意,这只是程序,请你核对一下上面的信息,如果没错的话,请在这里签名。”刘敏粗略看了一眼就写下名字。民警刚要把卷宗收起来,忽然拍了一下脑袋说:“不好意思,我忘记了自我介绍,我叫陆仁杰,刚任这个社区的警长,请多多指教以前的莫警官调到其他区去了”。“路人甲,乙丙丁?”刘敏忍不住笑了出来。民警挠挠头很无耐的笑了,他打开卷宗,指指她刚才签的那一份件上面的立卷人:陆仁杰。字体写得不错,坚拔透着丝丝的飘逸,刘敏如斯的想。
虽然说不上“相逢一笑泯恩仇”这么夸张,但两人的谈话气氛相对来说变得融洽了很多。“陆警官你这次找我,除了核对信息外还有其他的事情吗?”刘敏问。陆仁杰沉吟了一下说:“我是来帮教的。”帮教?刘敏的心痛了一下,又是一个来可怜我的人。陆仁杰看着她逐渐变得冷漠的眼神。他急忙解释说:“其实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主要是来了解一下你这一段时间以来的情况,以及看看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刘敏缓缓站起来,轻轻一抹额头上被风吹乱的头发,淡淡的说:“我近来很好,也没有什么要你们帮忙的。”
“我知道你吸毒的原因,我不敢说做你的指路人,但起码我可以做你忠实的聆听者!”陆仁杰看着刘敏瘦削的双肩说。“哦,你知道?”刘敏将刚要迈出的脚顿住了,但她没有看陆仁杰,她怕自己此刻脆弱的心被对方窥破。陆仁杰很自信的说:“我当然知道!”他顿了一下,见刘敏没有接下去的意思,就笑一笑说:“我们其实都是一样的人,进了大学的那一刻起就自诩为天之骄子,满怀抱负,满脑子想的都是激扬字,指点江山。但是现实是残酷的,一毕业就失业的落差实在太大了,很多人都受不了。只不过我比你稍稍的好一点而已”刘敏从鼻子“嗤”了一下但没有说话。陆仁杰苦笑一下说:“很多人以为我们当上了民警又是公务员很风光,但有谁知道,我们的工作真的很累很苦,基层民警工作繁琐不说,我们见到了很多人世间的阴暗面,没有几分定力,工作就根本没法开展”陆仁杰拍拍脑袋说:“看,我又诉起苦来了。”刘敏不知何时已坐了下来,她看着在石台旁一小块积水上挣扎求生的两只蚂蚁,淡淡的说:“也不能这样说的,人民警察为人民,外表风光内里苦,我是知道的,天气这么炎热你还要过来帮教我这样一个被社会遗弃的人”。陆仁杰说:“不说这个,说你的,就是期望与现实的落差过大,你受损友引诱沾上摇头丸也只是寻求心灵上的刺激性,说实在的也不失为一种减压的方法,不过路子走错了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