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出來的,只是沒有想到会被段敏晓看破。
如今就算想下手,也沒办法了,毕竟对方是做了防备的了。
段敏晓紧紧握着瓷瓶,慢慢从胡同里退了出去,刚一出胡同口,足尖点地,顿时便闪身道了三丈之外,眨眼功夫就已经在百米之外了。
看着手里的白色瓷瓶,在月光下泛着安静的光泽,段敏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拔了盖塞,将瓷瓶里的药汁倒在了地上,又将那小瓶稳稳当当的放在了地上。
做好这一切之后,段敏晓才悠然离去。
片刻后,血狼公子疾驰而來,一把抓起地上的瓷瓶,打开盖子就往嘴里开始倒,只不过瓶子空空,根本就沒有解药。
血狼公子刚哟愤怒的发火,就看到青石地板上有一片小小的水渍,和刚才小瓷瓶的距离很近。
难道这是
想到这个可能性,血狼公子险些气炸了肺,但是为了解毒,也不得不跪在地上,趴下身子,将地板上那摊水渍舔到了嘴里。
该死的女人。
运功疗毒后,血狼公子只觉得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想,即便是主人要的女人,他也不会让她过得舒服。
竟然敢如此戏弄与他,等着瞧吧。
早就已经跑远的段敏晓一边在各个墙头上奔跑,还时不时的打起了喷嚏,心道:可能是今天出來的太匆忙了,衣服穿得少,看來爱美真不是谁都可以的。
回到客栈之后,第一件事,段敏晓巨是摸到了床,将整个疲惫的身子扔了进去。
只是刚一躺在床上,段敏晓就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鼻子一动,果然是鲜血的味道。
她很熟悉这种冷兵器划开皮肤流出的鲜血的味道。
一个激灵,段敏晓便从床上猛然坐了起來,顺着刺鼻的味道在屋子里搜寻起來,很快就看到了屏风后面的人影。
竟然是南宫天凌。
只是此时的南宫天凌浑身是血,昏迷在地上。
“要不是看在你是孩子爹的份上,我一定把你丢出去。”段敏晓这么说着,却动作很轻柔的将南宫天凌拖到了床上。
小心翼翼的将南宫天凌的衣服脱掉,原本光洁的身体这会遍体鳞伤,段敏晓强忍着,却仍然红了眼圈。
打來了热水,擦好了伤口,又敷了止血的药,换了干净的衣衫,忙完这一切之后,天色已经快要亮了,而段敏晓也累的不行,便趴在床边上倒头睡了会。
“敏晓”
迷迷糊糊之中,段敏晓感觉到有人在喊自己,本來很困,很想当做沒有听到,但是那声音却不断传來,只得撑起眼皮睁开眼睛,原來南宫天凌在梦呓。
段敏晓摇摇头,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干脆就不睡了,倒了一杯水,喂南宫天凌喝了。
伤势已经稳定住了,只是失血过多,所以身体虚弱,只要好好休息就会醒过來。
不过现在是尚雾国的驿馆,如果让人知道南宫天凌在这里,那么只怕是要引起的。
正在这时,门外传來了敲门声。
“谁。”段敏晓心跳一紧,直到门外传來新月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
“少主,早饭准备好了,两位王爷让我來请你。”新月道,心里却是好笑的紧,刚才为了争夺來喊段敏晓吃饭的机会,轩辕战和南宫锐差点打起來。
对于新月,段敏晓自然是放心的,连忙开门将其让了进來。
“这是,皇上。”新月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躺着的男人,不由凤目睁的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來到尚雾国,已经有四个男人为她们家少主大打出手了,而她们少主竟然在房间里和皇上,这是什么情况。
一时间,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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