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万机还能想着臣妾,臣妾真是受宠若惊啊,”鮑浦童一惊,赶忙说道,“应该的,朕不常去你那里关心可不能断啊,”不为笑了笑,眼看着鮑浦童惶恐的样子,又把目光投到史子沁身上:“史妃近来可有什么烦心事?”
“臣妾并无太大烦心事,但有担心之事,臣妾看着皇上每日为国家操劳,十分担心皇上的龙体,”史子沁没想到他也会关心自己,于是把真实想法说了出来,“朕身体无碍,行了,这大半夜的你俩也赶紧回去睡去吧,”不为点点头,又重新拿起奏折,“是,臣妾告退,”二人转身离去了,出了苑门二人打算溜达回去,于是让抬轿的都先回去,几个宫女在身后跟着随时伺候着。
“嘶,你说这皇上自从把紫佩打入冷宫后这性情大变啊,”鮑浦童摸着下巴道,“是啊,皇上虽从没在我那里留过宿,但他有时候会去我那里坐坐,把我都吓傻了,”史子沁捂着心口说,却是满心的感动。
愩勤筑里,不为放下奏折闭着眼休息一会,突然想起半年前自己路过冷宫,看到紫佩拿着毛笔在院中到处乱画,一边画一边大笑,披头散发的,“她这半年来受尽了这冷宫里所有人的冷眼,可能精神有点……”丰莫囊说了句,却没敢再往下说,“去费妃那里坐坐,心堵。”
“去她那儿?您就不怕”丰莫囊一惊,接着便是一万个不放心,“没事,我都说了再信她一次,你就别跟着去了,”不为挥挥手,“是”丰莫囊只好退下,但总觉得让他一个人去不好,于是赶紧去安排两名侍卫暗中保护,不为走着走去了她的住处,刚一进门门口候着的宫女们便跪下行礼。
“这个丰莫囊啊,”不为摇摇头,他知道丰莫囊一定提前来打过招呼了,于是只好背着手走了进去,“费妃呢?”不为一边走一边问,“回皇上,娘娘正难过呢,乌龟死了,”宫女跟着回答着,“哦?怎么死的?”不为停下脚步,“这娘娘不让说,”宫女低下头,“连朕也不让说?”不为瞪着眼。
“乌龟是让她自己喂死的,”宫女只好实话实说,“哈哈哈哈,”不为顿时大笑,自己喂死了乌龟自己还难过?于是他摇摇头走进了屋内。
不为迈进屋,正看见昭忧蹲在盆边大哭,于是憋着笑走过去:“想要只新的吗?”昭忧立刻站起来;“想!”他望着她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道:“那你求朕,”昭忧皱眉:“哈?”心里有个小昭忧死死拽着小不为的领子:“你丫有病吧!用不用我给你磕头啊?!”可是她不能把心里话说出来,于是只能捂嘴笑道:“皇上真会开玩笑。”
不为当然也只是逗逗她,于是坐下:“朕会弄一只新的给你,”昭忧真的开心:“谢谢!啊对了,您来这里干什么?”不为一愣:“朕朕只是”一时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抬头看着人好奇的表情,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一心烦就来她这里了,都一年了这破毛病还没改掉,现在的状况是最糟糕的,他也不能降低身份说来你这里是因为你能让我开心,更无法告诉她,这一年来自己时常会想起自己是有为的时光。
那时候虽然颠沛流离却无忧无虑,装傻,抛弃了一切琐事,而那种感觉现在已经找不到了,而她,是这皇宫里唯一一个能让自己找到那种自由自在感觉的人了,昭忧皱眉,心说你老盯着我看干什么,优化快放啊!不为赶紧收回目光:“朕只是心情有点不好,想来你这里聊聊天。”
这次换昭忧好奇了,他有那么多心腹忠臣,不找他们聊来找我聊?“朕今天看到紫佩了,过得很苦,”不为这点随他父亲,容易心软,不过他父亲心软时也就他这个年纪,后来经历的事多了也就不会再心软了,甚至都没有心了,昭忧听家人说过壤驷晓高的残暴,她看着面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心想他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吗?
自己不希望,她希望养不为永远都是现在这个样子……可这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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