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老板也怒了,一挥手叫了一帮打手出来,“呵,想打啊?姑奶奶奉陪,”昭忧眯着眼:“不过我告诉你们,你们最好先把人给我放出来,他要有事,你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得!”
“哦?是吗?”老板根本不信:“欠债耍横的我见多了,来啊,把这小妮子给我拿下!”话音刚落那些打手便扑了上去,昭忧飞身几下便把他们打趴下了,老板吃惊的看着打手们在地上躺着哼哼,这时老板身后的打杂的赶紧从后门跑了出去,没过多一会儿打杂的便带着许多衙役还有县老爷来了。
“哟,这是有后台啊,怪不得这么横,”昭忧冷笑一下,突然一下子闪到县老爷身边,一把掐住他脖子,所有人顿时惊住了,“你你想干什么!”赌场老板吓得不敢靠前,衙役们拿着刀警惕的看着昭忧,“姑娘,有话好好说,”县老爷双手颤抖,吓得连胡子都是抖得,“把人给我放出来!”昭忧恶狠狠的说:“他是我的猎物,你们休想抢走!”
“放放人!”县老爷着急地说:“把人还给她!”老板只好命人把不为从楼上带下来,看到不为毫发无伤昭忧顿时心安了,她一把把县老爷推开,然后走到不为面前:“你没事吧?他们没打你吧?”不为摇头:“都怪我,
我想挣钱,我不该跑出来的,他们说这里挣钱最快。”
“你傻啊,以后只许听我的话,”昭忧说完拉着他准备走,衙役们却突然围住他们,“闹完了就想走?”县老爷阴笑着:“二位,大牢里坐坐吧?”“就凭你们?”昭忧看着他们:“还想留住我们?”
“上!”县老爷一声令下,衙役们拿着刀扑了过去,昭忧立刻如燕雀一般腾空而起,脚尖点了几下墙壁又落到他们身后,衙役们这才反应过来,可为时已晚,昭忧抢过一个衙役得刀顺便把他胳膊拧断,衙役疼的在地上打滚,不为一直张着大嘴躲在楼梯处观战,这时两个衙役发现了他,悄咪咪的过去押住他把他押走了。
“有为!”昭忧下意识的大叫,这时其他衙役们也把她擒住了,县衙的大牢里,昭忧坐在干草堆上大哭:“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为毛倒霉的总是我啊,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啦!”“大恩人”不为乖乖的拿出一个大苹果:“不要难过了,”“你!”昭忧七窍生烟,对于这个脑袋被摔傻了却是货真价实的皇帝的男人,自己毫无办法啊!
几天后,这几天昭忧始终以冷暴力对待不为,不为见她不理自己只好与其他囚犯打成一片,这些囚犯大多是老人,他们告诉不为,这里的县令勾结商家,赌场遍地,县令还克扣粮食,这些老人都是想要进京告状的,县令就把他们抓起来关进了大牢,不为点点头:“苦了你们了。”
昭忧冷笑,你还有心思体察民情呢,先想想自己后半生怎么办吧!这几天虽说是在牢里,可是昭忧睡得很好,第二天伸了个懒腰,却看见不为拿着几根草在一点一点,昭忧玩心大起,爬过去用手指点了一下他脑袋,不为差点倒下,然后强打精神坐好,昭忧笑话他:“怎么,昨晚又跟大爷们彻夜长谈啦?”
不为看着她精神抖擞的样子,无力的笑了一下然后倒下了,“养有为?”昭忧赶紧用手接住他的头,她觉得他这不像是装的,自己从小被训练时也是这样,站在院子里好几天不睡觉,到最后实在坚持不住就倒下了,不为也是这种症状,难道说他这几天都没睡好?“姑娘,你们是夫妻吧?”一个囚犯问。
昭忧刚要否认突然想起自己和他貌似就是这种关系,他是皇帝,自己是他的妃子,“你也别笑话他,”另一个囚犯说:“他昨晚为了给你赶蚊子一宿没睡,”昭忧微微惊讶,他给自己赶蚊子?为毛?自己又不是寒雪仁鳃,他对自己又没有感情她偏过头,目光落到他手里的杂草上,然后又移到他的睡颜上。
昭忧仔细打量着他的模样,心里叹道,皇家不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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