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死后,龚羽霖一行把他的尸体带回镖局,安放在偏房,以待日后好好安葬他。
本来愉快的一晚,被这黑衣人出现全打破,“青州今年多事端啊”龚羽霖感慨道。
这一晚大家回到镖局啥都没说,刚刚还是热闹非凡,现在却变得如此沉闷c压抑,最痛苦的莫过于龚羽霖了,与梁君这么多年的兄弟,就这么没了。林震天和齐云没去安慰他,龚羽霖也不需要安慰,他只需要让他一个人安静的待一会,平复一下心情。
“梁君死前话没说完,说了个天字就去了,你说会不会是天魔教干的,报复我们?”林震天问齐云。
“我觉得按现在这情况看,只能是天魔教干的了,我们威武镖局在江湖上没有仇人,与各门派c官府都是结交甚好,宁愿自己吃点小亏也不会让别人吃亏。”齐云说道。
“那肯定是他们干的了,那黑衣人武功虽平平,但那箭法确实很诡异,让人防不胜防。”林震天对之前那事还是心有余悸。
“以前我虽没跟天魔教正面接触过,但在江湖上跑镖多年,对这个邪教略有耳闻,他们基本上是地下hu一 d一ng,从不正面出现在武林,他们教徒身份多变,分布很广,可以是商人c平民百姓c甚至是guān chǎng中人,他们乐忠于搞暗杀,专暗杀阻碍他们的人,多年前,曾经各地武林门派联手想绞杀这个邪教组织,但根本搞不清楚他们总坛究竟在哪里,最后都以失败告终,最后不了了之。”齐云说道。
“居然还有这种组织,范璟黎身边有两个天魔教黑白护卫,那说明他肯定是这个组织成员了!”林震天猜测道。
“这个不好说,估计也是不离十,我们也是听guān chǎng里朋友说的,真实怎么样我们也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他与天魔教脱不了干系。”齐云肯定的说道。
“哎!真是乱啊,先回去睡一觉吧,啥事明天再说,近些天就没好事!”林震天要去好好休息下。
这样林震天与齐云告辞后,径直回房了,躺在床上就是舒服,啥事都不用干,可以安静的想想事情。
林震天一直在想:这范璟黎虽然被关入大牢,但以他这么精明奸诈之人,难道就这么乖乖束手就擒!不会那么简单吧,跟那个同知接触过几次,他明显没范璟黎那么有本事,现在只是捡了个便宜而已。
林震天有点担心,这事态不一定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发展,哎!算了,越想头越疼,不管他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对于林震天来说现在一个人啥都不怕,睡觉要紧。
梁君虽然最后经不起y一u hu一,背叛威武镖局,害死这么多兄弟。但龚羽霖早已经视他为自己兄弟,况且威武镖局能走到今天,他也是功不可没。最后他舍身为龚羽霖挡了这些箭,也说明临死前他翻然悔悟。
第二天,林震天一觉醒来,这太阳又照在屁股上了,这北方夏天炎热干燥,多晴少雨,在太阳底下一站,几分钟就受不了。
林震天起来洗洗涮涮好,习惯性的站在铜镜面前照一照,咦!怎么眼睛里有这么多血丝,难道没睡好,不会啊,以前就算通宵不睡,也不会有这么多血丝,只是有点疲劳罢了。
先不管了,肚子饿了吃饭要紧,林震天走进后院厅堂,龚羽霖一家子早已吃好,在那唠嗑,看龚羽霖心情也好多了,有说有笑,看来经过昨晚一夜思考,也看开了。
林震天一进门就和他们打招呼,他们一家子赶忙招呼林震天坐下来吃早饭,这么多天的相处,他们一家子都把林震天当自己人,就算讨论家事,林震天在场也不避嫌。威武镖局其他镖师也早与林震天称兄道弟,打成一片。
“咦,林少侠,怎么看你眼睛跟平时不一样啊,这么多血丝?”齐云老婆心细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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