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必像以前那样停下来休息。
孔雀国入城没有那么麻烦,只要交钱便可。释方交钱进入,然后发现城门里头一家便是去国都孔雀城的车马行。而当释方走过几回,更是发现昌达城的城市布局也与释朝有些城市相似。原来这里是释朝的旧城,后来被废弃,又被孔雀国接收改造而成。
释方没有在昌达城多作停留,在车马行预定了座位,下午时于较场与其他乘客集合。乘客算上车夫与释方一共十人,等人齐了便于夜幕驶出城,开始夜行。说是马车,其实是一大块平板做成的板车,左右各坐四人,剩下一人独坐车后。只是这板车太硬,众人纷纷用东西垫在屁股下面,然后背靠背算是开始休息。释方一人无处可靠,但也无需人靠,再加上他独自作头陀出行,所以大家都把最后的位置留给他,算是照顾。
深夜里,释方觉得有些不对,拉车的马的气息不对,有些恐惧,不敢大声嘶鸣。前面有人埋伏。释方使用法术让大家都“听见”了马蹄声。大家一路以来都听到这些声音,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但左边四人有人意识到有人使用了法术,顿时警戒起来。这时前方的路上跳出来一个背着大木头的黑衣人,对着马车喊道:“此树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驾车的伙计赶忙拉住马车,因为那人背着的木头实在太大,把整条路都封死啦。车上的人当然知道这是遇上土匪啦,纷纷向四周跑去。能坐马车去孔雀城的,多数都是有钱人,爱惜自己的生命,可不想出什么岔子。左边四人一个大汉走过去,对那个黑衣人说道:“你要多少钱?”
“不是我要多少钱,是你们的命值多少钱?”黑衣人说道。
“我们的命还轮不到你作主,但你的命,今天就留在这吧。”
“那倒要看看,是你的命贱还是我的命贱?”
两人说完便动,黑衣人背着的大木头,此时放在地上。原来树身以两条铁皮环连接,此时展开完全是一个兵器铺的样子,各种各样的长兵器,然后是刀剑,最后是还有一些铁粒子,应该是暗器。黑衣人向大汉亮了亮兵器,示意他挑一件。大汉因为要去孔雀城,所以没有带什么兵器,摆了摆,示意一对拳头打天下的样子。
黑衣人从树身上抽出一把剑来:“来吧。”
“怕你?”
两人打着打着,大汉突然便倒了下去。
“还有谁?”黑衣人说道。
释方听见还坐在马车上的左边人说道:“此人会法术,看来只有我出马啦。”
“拜托拜托。”一个富态的年人说道。
年人看向释方,笑了笑。现在谁都知道这年人只怕才是黑衣人真正的目标,而他却对着释方笑了笑。释方感到一丝暖意,但也很明确那人身上没有灵气波动,是不会法术。释方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也一直关注着场的情况,只是这一次出场的人还是不敌,又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年人这时闭起双眼,双拉住身边一人,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而释方则走下车子,来到倒下的两人身边,幸好两人都是只是受伤,没有生命危险。黑衣人说道:“你是什么人,敢出来送死?”
“我是一个过路的头陀,你这样是不对的。”
“头陀夜里不睡觉,跑出来多管闲事?吃我一刀。”
“此言差已。”
“头陀什么时候都是多管闲事的,与夜里不夜里无关。”
“你们不事生产,倒事磨牙,牙尖嘴利呀。”
释方虽然武功还没有大成,但身法上风法术铺助,是相当的快。黑衣人追不上释方,自然也运转起法术来,正是土属性。一个个土墩涌起,灵气如同泡泡吐出打在释方身上,断了释方灵气的运转。这是一个相当怪异的法术。释方站定,转身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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