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戈弋城呆了七日之后,独孤弄天方才开口问宁慈夫人索要上阳珠。
宁慈夫人紧皱着眉头,在苦苦地思索了一阵之后,终于答应要将上阳珠交给独孤弄天。
宁慈夫人将独孤弄天引入一间密室之中,密室中昏暗一片,狭窄得只能盛下五个人。
宁慈夫人打开暗格,从中取出了一颗散发着蓝色幽光的珠子,顿时,淡淡的蓝色光芒便铺满了整间密室。
宁慈夫人小心翼翼地捧着珠子,无比郑重地对着独孤弄天道:“这颗上阳珠,是你父亲拼了性命也要保全的东西,昔日大祭司多次讨要,你父亲却坚决不给,但是,你父亲留下遗命,这颗珠子,只能交到你的手上。天儿,你要答应娘亲,不管用它做什么,决不能让它落入旁人之手!”
独孤弄天板着一张脸,无比严肃地道:“那是当然!”
望着宁慈夫人那张布满忧愁的脸,独孤弄天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当年,我独孤一家一夜之间满门被灭,可与这上阳珠有关?”
宁慈夫人眼中沁满泪珠,一副心事重重却又无法启齿的样子,她将上阳珠交托到了独孤弄天的手中,紧握着独孤弄天的手腕道:“等时机到了,为娘自会告诉你······”
在独孤弄天即将离开戈弋城时,秋暝幽设宴相送。
宴席之上,独孤弄天的身边围坐着宁慈夫人和秋冰鸾,两人皆哭哭啼啼的,一副一别即成永诀的样子。
琉衣受不了这种极度煽情的场面,她凑近独孤弄天,对着独孤弄天耳语道:“宁慈夫人是无法带回王城,但少祭司你可以带冰鸾姑娘去啊,让她像独孤息宁一样呆在你的身边,料别人也是不会说什么的!”
独孤弄天的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他对着琉衣道:“琉衣,你的救命之恩可还没有报完,与其有闲工夫在这里多事,倒不如留着力气去替本少祭司多洗两件衣服!”
琉衣幽怨地瞪了一眼独孤弄天,冲着还在哭哭啼啼的宁慈夫人与秋冰鸾尴尬地一笑,略有不满地道:“少祭司的度量,可还真是······大得很呐!”
独孤弄天悠闲地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对着琉衣极其欠扁地笑道:“哪里,哪里!”
琉衣碰了一鼻子的灰,气恼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实在想不明白,独孤弄天的心胸,怎么可以狭窄到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呢!
宴席结束之后,溪语与素芹帮琉衣收拾着东西,琉衣气定神闲地坐在屋子中喝茶。
这时,宁慈夫人走了过来,琉衣慌忙起身。
宁慈夫人亲切地抓着琉衣的手,对着琉衣无比温柔地道:“门主,我知道你同天儿的交情,非同一般(和他的关系非同一般?琉衣的心中升起大大的疑惑,她很想请教一下,这不一般的关系,宁慈夫人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难道,每天变着法子地捉弄她,令她丢丑,这就是不一般?),他待你也比待我这个亲娘亲切(这一点,琉衣真的不敢苟同,他那哪里是亲切啊,明明是将她当做软柿子捏捏上瘾罢了!),请门主答应我一件事情,无论以后天儿遭遇何种不测,请门主务必要在大祭司的面前保住天儿的性命!”
独孤弄天嚣张跋扈得很,还有高超的灵力护身,平时他不去虐别人就谢天谢地了,谁又敢去虐他呢,更别谈去害他性命了,琉衣认为宁慈夫人纯属是多虑了,不过,独孤弄天每天都挺着他那高贵的头颅,气焰过盛,琉衣做梦都想要一睹他那狼狈的样子。
琉衣挠着头皮尴尬地笑道:“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少祭司灵力超群地位尊崇,怎会遭遇什么不测呢?”敢和他动手,遭遇不测的都是那些不开眼的人,哪里又轮得到他!
望见宁慈夫人一脸沉重的样子,为了让宁慈夫人宽心,琉衣只好宽慰她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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