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冰鸾一直缠着独孤弄天,而独孤弄天对秋冰鸾有说有笑,一见到琉衣就立马冷了一张脸,这令琉衣气恼不已。
琉衣不止一次地暗示独孤弄天已经在戈弋城呆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了,奈何独孤弄天却装傻充愣,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并且,还总摆着一张臭脸,一副对她爱答不理的样子,这令琉衣更气了。
对独孤弄天憋了一肚子火的琉衣,在远远地看到独孤弄天后,扭头便走,两个人赌着气冷战。这令孟川夹在中间两头受气,于是,每个寂静无人的夜晚,孟川便呆坐在院子中长吁短叹,脸上挂着一幅苦大仇深的样子。
在戈弋城一年一度的花朝节这一天,独孤弄天随口向孟川提了一句他要去花朝节,这令孟川大惊不已,他用一套又一套的说辞去劝告独孤弄天,苦口婆心地劝独孤弄天这花朝节还是不去的好,但奈何已经铁了心的独孤弄天,却丝毫听不进去。
迫于无奈,孟川将此事禀明了琉衣,琉衣只是拍着孟川的肩膀,淡淡地笑了笑:“放心好了,他只是说说而已!”
没想到,独孤弄天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
太阳落山以后,独孤弄天便将自己好一番精心打扮,让独孤靖南陪自己去参加花朝节。
孟川拼了老命挽留,奈何却挽留不住,于是,他便趴在地上,死死地抱住独孤弄天的双腿不肯撒手,他死命地吹着琉衣交予他的那支笛子。
琉衣循笛声赶来,望着身着用金丝线简单地勾勒出领口和袖口的银白色锦衣的独孤弄天,琉衣微微一愣,怔怔地道:“少祭司如此精心打扮,是铁了心要去凑热闹了?”
独孤弄天冷冷地道:“不错!”
“别忘了,你可是少祭司!”琉衣十分气恼地道。
“那又如何?”独孤弄天挑着眉望着琉衣,难道就因为他是少祭司,便要绝情断欲,心中除了天下苍生与清风明月外,便再也装不下红尘俗世中男女之间的半点情爱了吗?
看到独孤弄天一副执意的样子,琉衣对着孟川喊道:“放手,且由着少祭司去吧!”
孰料,孟川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抱着独孤弄天的腿的力度,更加地重了些,他无比正义地道:“主人说过,少祭司年轻气盛,没见过几个女人,若是陷进温柔乡里可就不好了,现如今,主人又怎么能够放任少祭司不管呢?”
“没见过几个女人?”独孤弄天咬着牙齿道,“琉衣你说得很对,所以,此次花朝节,本少祭司便去开开眼!”
说罢,独孤弄天便甩开孟川,望了一眼琉衣,赌气似的与独孤靖南一道走开了。
琉衣怔在了原地,扶着额头连连叹息,她气恼极了,痛恨孟川不该什么话都对独孤弄天讲,这下好了,彻底激起了独孤弄天的叛逆,加重了独孤弄天想去的决心。
孟川爬到了琉衣的身边,扯着琉衣的衣角道:“主人,这戈弋城的花朝节,名为祭祀花神,实则是为那些有情的单身男女提供幽会的好时机啊!这戈弋城,民风太过开放,少祭司此番打扮得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翩翩公子一样,定会引得那些未出阁的姑娘们竞相追逐的,她们那么主动,万一少祭司越雷池半步,主人也会被大祭司怪罪的,到时候,定会少不了一顿好打!”
“真麻烦啊!”琉衣气恼地挠了一下头皮,重重地甩了一下袖子,随后,便提着青丝扇追了出去,她实在搞不懂独孤弄天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戈弋城的街道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人们皆是一副精心打扮的模样。在这一天,未出阁的姑娘手中皆捧着一枝花,她们会将它送与心仪的男子,若是男子不拒绝,接过女子手中的花,那他们就可以做一对有情的鸳鸯。
由于独孤弄天太过显眼,令许多姑娘对他一见倾心,于是,手中捧着花的姑娘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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