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此厚待于我,除了主人,鬼医王之位,无人担得!”
客斯颤抖着紧握住致秋的手,气息奄奄地道:“你虽是我父与下人所生,但体内却流淌着鬼医王一脉的血液,这么多年,一直让你做奴才,着实是,着实是委屈你了!鬼医王要有一颗仁爱之心,你生性慈悲,必可担此大任!”
在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话之后,客斯剧烈地咳了起来,一大口黑血吐了出来。暗黑色的血在落地之后,腐蚀了一大块地面。
客斯的眼前再次出现了慕流白的影子,她冲他伸出了手,开心地笑着,努力地吐出了这样一句话:“流白,你真的来看我了么?走,我们一起,骑马去!”
客斯的话音刚落,手臂便重重地摔在了床上,她的嘴角微微地上扬着,眼角挂着幸福的泪珠。
霎时之间,整个房间内哀嚎声一片,其中,致秋哭得尤为伤悲。
在客斯的庇护下,他方能活至今日,如今,她竟将鬼医王之位都传于了他,原本,他以为整个泅恨天的人都是冰冷无情的,是客斯让他感受到了人情的温暖,他发誓誓死效忠客斯,可还未等得及报恩,客斯便永永远远地去了。
他抓着客斯冰冷刺骨的手,撕心裂肺地痛哭着。
因为诚服客斯,所以,鬼医族之人皆诚心拥戴致秋做新一任的鬼医王,按照客斯的要求,致秋将客斯的尸骨投入了无妄火之中焚烧。
自从回到楼寒城,慕流白便心慌得厉害。江潭做主要将江景榆再次嫁于慕流白,直至这时,慕流白才觉察到他对客斯的爱。他不由自主地回到了泅恨天,却见到泅恨天的族民皆披麻戴孝,手中举着白色的灯笼,哭得好生伤悲。
他怔怔地凑上前,问道:“这是发生了何事?”
一个人哽咽着道:“鬼医王,归天了!”
慕流白的眼中的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抓那人的衣领,追问道:“鬼医王,是谁?”
“客斯!”
慕流白一阵头晕目眩,他踉踉跄跄地冲泅恨殿跑去。他发了疯般的不顾侍卫的阻拦闯入了挂满白绫的泅恨殿,他冲着殿内大喊:“客斯,他们说你死了,我不信,你快出来见我啊,你出来好不好,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走了,客斯,你出来啊!”
身着白衣的致秋出现在了慕流白的身边,他流着泪对着慕流白道:“别喊了,我姐姐客斯她,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慕流白瘫倒在地上,连呼着“不可能”,他说:“你们一定是在骗我,我走的时候,客斯还好好的,才几天的功夫,她怎么可能会死掉呢?”
致秋抓住慕流白的衣领,一字一顿无比怨恨地道:“姐姐与七位长老合力将莫尔曼体内的毒气逼出,七位长老殒命,姐姐也遭毒气反噬,她自知命不多时,你的心又不在她的身上,她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便是给你自由,让你去与那江景榆双宿双栖,直至死,姐姐还在喊着你的名字!”
慕流白的心,一阵抽搐般的疼痛。
致秋将客斯经常佩戴的那个嵌有黑曜石的黑色面具交给慕流白,道:“这是姐姐留下来的唯一遗物,她心心念念想要你来看她,如今你来了,她心里定是不胜欢喜的,你便送她最后一程吧!”
慕流白将那块面具紧紧地贴在胸口,放声痛哭了起来。
他扑在客斯的棺木上,哭着道:“客斯,你怎么不等我一下啊,我来了,我来陪你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了!”
他说了好多情真意切情意绵绵的话,可惜,客斯再也没有办法听到了。
客斯的棺木下葬之后,慕流白留在客斯的新墓旁看守,他抚着墓碑上客斯的名字,对着独孤弄天与琉衣道:“客斯最怕孤独了,从今以后,我便留在这里守着她,再也不会离开她半步了。我会陪她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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