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了起来。
他也是钟家姓,毕竟这是不光彩的事,不想说太久,免得以后影响他家的声誉。
“这房子是建国的工资建的,这院子是建国的补助金弄的,这院里的每一分每一厘,就连二老身上穿的衣服,抽的烟丝,还有小叔子喝的酒,你们嘴里吃的饭,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建国,也就是我丈夫用后半辈子换来的。
大家说,建国还欠这个家吗,为这个家付出的已经够多的了吧?和建军相比,已经很多了吧?”
大家纷纷点头,那肯定是的,至于钟建军,除了吃酒闹事,为这个家提过什么贡献?那是笑话。
“建国已经为这个家付出这么多了,连自己的半辈子都搭进去了,爸,妈,你们如果还当他是你们儿子,那就放过他吧。”安心的眼泪流了下来,伴着颈上的血,看着实在惨兮兮的。
“你,你这话啥意思?”钟老爹心头的恐慌越来越浓郁。
“我要分家,请爸妈成全,看在建国为了你们,连后半辈子都搭进去的份上,你们就成全我吧。”
钟老爹气得胸口起伏不平,脑袋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就知道,老大媳妇嘴里没有好话,他们二老还活着呢,分什么家?
“我不同意!”
安心朝着钟老爹靠过去,声音小小细细的钻入老汉的耳朵里,听得他心惊肉跳的。
“爸,要么分家,要么我自尽,你们自己挑吧。建国已经这样子了,如果我再死了,你觉得他会不会多一条克妻的名声?
关键是,我是被你家人逼死的,你觉得你的宝贝小儿子,会不会因此坐牢呢?还有,你们把建国的媳妇给生生逼死了,他会不会恨你们呢?
同样都是儿子,你们这样偏心,建国知道后,心里会怎么样呢,到时候就算不分家,你们也离心了。
但如果你成全了我们分家的话,以后该孝敬给二老的东西,一样不少,建国是废了,但他还有战友呢,战友会没钱?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安心的速度很快,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她就已经将话说完,突然跪了下来,放声哭了起来。
“爸,你就放过建国吧,他已经为这个家,为你的小儿子榨干了,你还要怎么样呀?”
钟老太太指着安心道:“你不要不识好人心,我们,我们不分家,是为了照顾老大,根本不是为了奴役他好吗?”
“照顾,你们所说的照顾,就是让建军引着他成了赌鬼吗?”
钟建国以前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一对比,那太明显了。
钟老头细细想了想大媳妇的话,最终咬牙答应下来:“老大媳妇,你不过是个妇道人家,这事你作不得主,我要听到老大说的话,他要是说也想分家,那就分家。”
“爸,你看看建国那样子,十天有八天是睡在赌屋里的,还有两天都是醉生梦死的,他能做到什么主?劳动最光荣,这是主席说的话,现在是劳动者翻身把歌唱,当家作主的时候,这个家里,就我们三个出的力最多,干的活最多,不让我作主,让谁作主,难道你认为主席说的话不对,不是劳动最光荣吗,不是劳动者当家作主的时候吗?”
安心故意把话题往歪题路上引,一句又一句的把他们说都绕晕了,还紧粘着语录上的话不放。
这几句话,谁敢说它不对,那可是主席留下来的。
村长和里正互相看一眼,决定不趟这个混水。
族老倒是人挺不错的,站起来说道:“本来你们是仁义,想要帮着照顾老大,但是人家有志气,现在不想被照顾,那就成全他们吧。到时候吃了苦头,自然就领会你们的好意了。”
钟老太太气呼呼的说道:“就是,等你们吃尽了苦,到时候就知道,有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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