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另派了人的。现在是这样,前两年能好到哪里去,常瑛琪也有听仆役们讲过,是沈云志的嫡亲大哥把他如父如兄的拉扯长大,感情自是不一般。兄长被外调后,仆役再贴心也比不的血脉至亲,云芷峰内又是人丁稀薄,对于一个孩子的确是太冷清孤独了。
但她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宽慰对方,狠狠咬了一大口月饼,嚼着却尝不出滋味。
常父工作也是很忙,别说节日大多数时候连过年都赶不回来,但父亲真的很爱很爱她,在外地每天都给常瑛琪打一通电话,熬着充满血丝的眼睛还要强打起精神陪闺女彻夜聊天。在家的时候绝不碰一下资料,把能挤出的空余时间全花到了她身上,两人一起吃饭的次数很少,但常瑛琪爱吃的c忌口的常父都烂熟于心,明明知道没什么机会还是专门去学了一手好厨艺。她高考年一天,常父原本是赶不回来的,但他为了不叫女儿失望,拼着两天两夜不睡觉才处理完工作飞了回来。一直在女儿和工作中奔波劳累,三十来岁头发就全白了,四十岁看着比五十岁还老
苏轼在《水调歌头》里写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可她呢?人没了,连头顶的月亮也不是同一个,思乡思亲之情又该如何传达。
“唉!?我都没哭,你哭个啥?本来就丑,哭起来更丑,抹抹”沈云志刚回过神来就看见常瑛琪大颗大颗的掉眼泪,吓了一大跳,急忙上袖子往常提起脸上抹。一副惊惶失措的样子,把常瑛琪给逗乐了,心里才不那抹难受了。感受到体内流转的灵气,常瑛琪又破涕为笑,一切还是有转机的不是吗?
经过这天,两个人的感情又亲密了几分。
今年寒气重,秋季的尾巴还没收就落了第一场雪,常瑛琪中月节当晚就觉得体内灵气运转比往常快了些,虽然没有再次进阶,气海里的伸桥却伸长了一大截,她第二天就询问了讲师的建议,决定闭关打坐,巩固提升过快的修为。等出关了已是十月底,仙气飘渺的云芷峰,满山吊满了通红的霜叶,看上去倒有几分喜庆之色。
她醒来的时间不凑巧,沈云志被传唤去前殿了,仆役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常瑛琪之前闭关又窜高了一截,仆役们准备的秋衣本应是极合身的,现在却是又短了一截,深秋已经很凉了,凉风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打着旋,没一会就把常瑛琪身上残留的热气儿打散了。仆役们怕她冻着,想让她回屋里待着,常瑛琪却是执意在院里等着,她闭关醒不过来,但意识还是能感知到外界的时间变化,将近三个月没见着沈云志,倒想的紧。
过了饭点,沈云志还没回来。常瑛琪才在仆役们的催促下用了饭,完了抱着壶姜茶又坐到石墩上,等到在冷风里吹着都快受不住了,才听见门外传来了声响,兴奋地上前开门。入目的却不是沈云志低矮的小身板。
一袭朴素的青衣映入眼帘,来人只穿着薄薄的一件外衫,挺拔的身姿站在凛冽的寒风里也不觉得冷。常瑛琪一时脑子没转过弯来,木然的抬头,对上男子似笑非笑的眼眸,与沈云志带着痞气的感觉截然相反,笑起来带着一股春风拂面的温柔,男子通体的气质温润如玉,站在这里仿佛也能带来丝丝暖意,叫人难以心生防备。
常瑛琪没有错过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狭促,撇撇嘴把路让了出来。沈云志嘴里出现的频率最高的就是自家谪仙人似的长兄,常瑛琪哪里敢认错了,只是这谪仙人似的长兄怎的独自回来了,那小不点却是不见了踪影。见常瑛琪频频往外瞅,一点理他的意思都没有,那清冷的像不食烟火的谪仙人有些窘迫的开了口:“云志被父亲留下检查课业了,要回来还得有一会儿。”
常瑛琪哦了一声,继续坐在门墩上发呆,还是没有起身招呼的意思。其实实在不是常瑛琪不知礼数,在她看来,人家才是兄弟两,是这间小院的主人,她自己充其量就是个借住的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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