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距离!?咂咂舌,问道:“不在一域?我们是哪里?一域有多大?”
对于常瑛琪的无知,景谷兰并没有什么表示,在她印象里,凡人生命短暂,见闻自然短浅,不知道这些也是常情:“我门位于中原边陲地带,上宗地处南域,自是相隔甚远。至于各域大小,不尽相同,却都是广袤无边,凡人一生也无法横渡,便是修士马不停蹄也要花费十年八载。”
常瑛琪听后连连倒吸冷气,如此浩瀚的疆域超出了她的想象,渺小的地球与这里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她究竟来到了怎样的世界。常瑛琪心绪翻转,一时没有控制住多变的脸色,落入老者们眼中,只暗叹她一声孤陋寡闻。
不多时前去拜见的景谷昉回来了,常瑛琪自认不太善于察言观色,也能从他向来风轻云淡的脸上看到痛色,想必为了借道,付出了不菲的代价。横渡虚空,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必须要仔细刻印道纹,不能有一点瑕疵,不然很有可能会出现意外。常瑛琪等人在逍遥门休整三日才上路,域门并不入常瑛琪想象中的宏伟,祭台倒坍了多半,看上去倒还有几分荒凉。
域门开启,常瑛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搅得七荤八素,更糟糕的是四面八方都涌来滔天的强压,常瑛琪现在充其量就比普通凡人气血旺盛一点,再无其他特殊,便是有景谷昉看护,泄漏进来的压力也足以要她性命。眼前一黑,常瑛琪陷入了昏迷,这次跨域横行的经历,给常瑛琪留下的记忆着实不好。等到她醒来,已经到了目的地。
太虚宗,额匾上撒个烫金大字道韵流转,常瑛琪双目刺痛,连忙低头,道字法光大盛,竟是不可直视。太虚宗不像小洞天避世修行,山脚就是个极其繁华的古城,她细细观察,这里的民风却开放得多,裸臂露颈的现象很常见,建筑风格和古中国是有几分相近的。一行人报备后,常瑛琪和景谷兰跟随管事入山,景谷昉等人只能在山门外等候。
进去后才发现内里别有洞天,与外界相连的只有一座矮山,内部却是群山林立,绵延不绝。山峰林立,像是龙骨,连绵起伏,多奇树异草,巍峨而不失秀丽,与这里相比,玉阳门的后山重地就显得小家子气了。
管事指着一条崎岖蜿蜒的山路说道:“此处就算是进入了宗门练武场的范围,只有登上了练武场,才有资格留在宗门。”管事又瞟了一眼两人,“小的先来。”景谷兰鼓励的拍拍常瑛琪的肩膀,退后静等。
常瑛琪看着高耸入云的青石街,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变得严肃起来。踏上世界的第一步,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突然降临在身上,饶是常瑛琪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双腿一屈,结结实实的跪在地上,磕得膝盖渗出血迹。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被那股压力压成肉泥的时候,那股压力却突然减轻,不轻不重,正好卡在她的承受极限上,带着这样的重力爬上山,常瑛琪不敢想象自己会累成哪副模样。
抿了抿唇,任命的抬脚。
大颗大颗的汗水沿着额角掉落,一步一步殷红的嘴唇已经失去了血色,她弓着腰,流下的汗水不受控制的渍进眼睛里,蚀的刺痛。山顶好像离她越来越远,整个人已经脱力了,只是凭着意念支撑,机械的重复登山的动作。一步一步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坚定的朝山顶挪动,常瑛琪不敢停下,就怕一停歇再爬不起来了。
脚下一个踩空,整个人趴倒在地上,硌人的棱角没有如期而至,身下是一片平坦的空地,原本高高在上c遥不可及的殿台楼宇已近在眼前。常瑛琪意识清醒得很,先前遥望不尽的石阶可不是眼花,应该是考验人心智特设的幻象。古意盎然的宫阙,只从远观已如仙境,走近便可感受到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心神一震,浑身毛孔舒展,舒爽极了。
触目可及,是一片浩渺的碧湖烟波,与常瑛琪所站的地方还有数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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