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殒命(第2/3页)  不入归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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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的叫声也变得厚重庄严,像远古祭祀祷告的吟唱。而本应该惊恐逃离的他们,却整齐划一的呆立在石阶上,等待着“神谕”的降临。

    像被蛊惑了一样,明知不可信,还是向身旁的同伴伸出了手。

    “活着”这种最原始的驱使人们变得不择手段,无论对方曾经是要好的朋友c或是疼爱过的后辈,在这一刻都没有自己的性命来的重要,人性的自私与残忍在危难面前暴漏无疑。一旦动了念想,就陷入了暴虐的梦魇,被鲜血和罪孽迷蒙了双眼,再无法停手。顷刻二十多号人,去了一半。

    那些不祥的乌鸦也陷入与众人相同的魔障,纷纷撞向古棺,便是头破血流也不停歇,那些乌鸦的血液烧灼起来,蓝绿的焰火携卷这只人的温度,却无法驱散四周阴森的寒意。跌落进琥珀色的池子里也不见熄灭,导致池水沸腾的更为猛烈。水汽蹭蹭涌冒,眼看就要见底,直到所有人皮都暴露在空气中,焦臭的气息溢了出来。

    常瑛琪僵硬的看完这场厮杀,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住。其他尚存理智的人也都是同样的状态,身子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就连闭眼和扭头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场血腥的盛宴。

    “呵呵哈哈”比黄莺打啼更清脆悦耳的笑声响起,怪树欣喜的摇晃着枝桠,对眼前的表演很是满意,等到所有厮杀的人都倒进血泊里,根系蠕动而来,将地上的血肉一扫而空,空余一张张近乎透明的表皮散落一地。“嗝”餍足的打了一个饱嗝,便消停下来,好像之前的一切都不过是幻觉。

    同时禁锢常瑛琪等人的力量也徒然消失,失去了支撑,常瑛琪瘫倒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最先缓过来的人,立马急速向外冲去,但没跑出几步就猛地顿住了,像被人掐住脖子提溜起来,悬挂在半空,脸色张红c双目翻白,任他再如何挣扎也无法摆脱。许久,咚的一声,跌在地上没了气息。死不瞑目的眼睛充满血丝,正冲着常瑛琪,不甘怨恨的眼神死死盯着她身后。常父扶住几近崩溃的女儿,希望可以让她能好受一些。此时他无比后悔当初同意女儿实习的决定。

    怪树没有理会,似乎想用它来威慑仅剩的几人,显然很有效果。四周一派死寂,再没有人敢妄动。接二连三的打击下,几乎绝了他们求生的希望,绝望在蔓延。

    石坑中的琥珀液体已经完全被烧干了,人皮已经变成一堆焦黑的树肥,在鬼火烘烤下,温度不断攀升。怪树上原本只有米粒大的花苞,迅猛生长,已经有要开放的趋势。空气至甜腻的香气已经快要达到饱和,常瑛琪等人被过于浓郁的香味,熏得昏昏沉沉。

    意识时而清晰时而迷蒙,直到胸口一痛,才像噩梦初醒,自己的胸口插着一把奇怪的旗帜,已经没入一半。常瑛琪看着面前的人,队伍里最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往日慈祥的面目不再,狞笑癫狂的神色堪比厉鬼。她一张嘴大量的鲜血就争先恐后的涌出,可更多的鲜血却顺着旗杆上的放血槽流进面前的骨鼎中。骨鼎已经灌了小半,其余八只骨鼎已经被灌满,与此相对八具尸体分别倒在鼎前。骨鼎上符文闪烁,不断溢出一丝半缕的金光,催熟怪树半开的花苞。

    “啊——!”她听到一声怒吼,微微侧身,胸腔处就传来钻心的痛楚,一行清泪不受控制的跌落。常父意识回神,就看见有人打算杀害自己的女儿,立马冲上去,和罪魁祸首扭打起来,但正值壮年的他,却在老教授手上过不了两招,被对方稳稳压制。老教授抄起一把勘探铲,往常父头部猛击,锋利的铲子直接销掉了常父半颗脑袋,常父当场毙命。

    比起自己的死亡,父亲危险对常瑛琪的刺激更大,可对方下手太利落,跟本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父亲的死,将常瑛琪最后的理性扯断了,她扯出胸口的利器,任凭血液喷溅,以平生从未有的速度,向老教授攻击。

    但一步之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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