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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紧吧?”他又问。
邢止无法回答,他现在浑身麻痹,脑子都被电得一片空白,虽然他没被电时大部分时间也是一片空白。
“这小子!”赵龙在台下一笑,他颇为无奈的样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不靠谱。”
他们武行佣兵团的仨成员来到央广场,人高马大的赵龙一眼就认出了邢止,谁叫邢止虽然模样成熟了些,气质一点没变。
“怎么?”老李用肩头撞一下赵龙的胳臂,“你认识这小子?”
赵龙答道:“认识,曾经以一人之力救下巨石林数百修士”
老李一惊,他扭着头盯住赵龙,“真的假的?”
“谁知道”赵龙耸耸肩,“可能是运气好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老石盯着邢止,思考了好长时间,他开口道:“以身受雷霆之力,将其存储于之间,待锻造之时又把雷霆打入器物之妙!”
十几分钟后,在台下不知谁喊了一声“吃饭了”之后,邢止一股脑爬起来。他要是再不起来,估计就有人上台把他抬去抢救了。
邢止顶着“爆炸头”,他随便一动就全身劈啪作响,蓝色电弧飞射。他咧着嘴,在炼器平台上小跑两圈,身上的麻痹感才有所消退,总算能行动了。
邢止一跑,又是引得台下哄堂大笑,不过他浑不在意。他来到熔炉跟前,取出已经烧炼好的铁水,待其稍稍冷却至固态,便是捏天君诀,一双焦黑的瞬间变得纯白如玉,他双抄起还是通红状态的铁块,甚至铁块上还燃着火焰。
“这小子又在做什么?他是在玩还是在炼器!”
“快看他的,难道是传说的炼器圣?”
“不可能吧?”
台下哄然,台上邢止似乎是被铁块烫到了,嘴里“哎哟哎哟,我滴娘啊好烫。”不断地叫着。
他把铁块放在锻形台上,一拳轰上去“砰”,然后身上的蕴藏都雷电得到了疏导,蓝色电弧在通红的铁块上缠绕,“滋滋滋”地响,铁块吸收电能在他的法诀下顿时变软,他双齐上,一边对铁块揉捏,一边控制体内雷电的输出量,使得铁块一直保持着柔软状态。
“这小子是在和面?”
众人一个个不再骂邢止傻了,因为能把烧红的铁块当面团来揉的人,这实力绝对不简单了。
邢止的台下迅速聚集了很多人,多是一些刚入门的炼器学徒,在他们看来,其他人的炼器他们也看不懂,更是单调乏味,还是邢止这里“和面”有戏看。
远远将一切看在眼里的乌鸦,心骂了一句,“傻子脑袋里就不能没有吃吗?连炼器都要和‘吃’掺杂在一起。”乌鸦心里清楚,百宝是不可能教邢止这种和面的炼器之法的。
乌鸦猜对了,百宝确不曾教过邢止这招,但也不全对:百宝教邢止并不规定他用什么炼器法,只是教给邢止炼器的原理,让邢止自己去创造,因材而施术。这也是百宝没有办法的无奈之举,邢止的思维太具有创意,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墨守成规的事干不来,他只得出此下策了。
“哼,哗众取宠罢了。”绝宗宗主一声冷哼,扫了一眼邢止,又把目光落到自己女儿卓悦儿身上。似乎邢止抢了他女儿的风头,很是不悦。
日上天,已是晌午时分。围观者不乏没有修为之人,已感到腹饥饿,渐渐有人离去。
时值盛夏,本身已经酷热难耐,毒辣的阳光把大地晒得滚烫,更何况央广场还有六个火炉烈火熊熊,且都不是凡火。靠近演武场的人里面,修为尚浅的,均是浑身汗湿。
六个炼器平台上,六位青年,虽有一定修为支撑,也是抵不住身边灼人的热浪,额头汗水滴滴滚落。
叶百万在评审处,他神态悠闲,里掂着一颗淡青色宝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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