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山脚,慢悠悠上山,经过了那间酒肆。此时已经无人照看,屋檐上结了一层厚实的蛛网,灰蒙蒙的,像是堆叠着乌云。打开门,桌上的茶碗蒙了灰尘。
无昼轻轻合上门:“小翼,我们把它烧了吧!”
“烧了他干什么,烤火吗?”
“你还记得花白梦吗?他就是为了四承死的,我觉得四承在他看来是很重要的人,就像乾信表哥对我一样。他们既然都走了,倒不如把这空房子也一并烧给他吧!”
“随你,我无所谓。我们住哪里?”
“野人谷。”
“我先去,你快点。”
……
二人在野人谷祭拜了一众野人,还去函谷看了看,给诸葛辉晒了晒被子,可怜的是诸葛辉连尸体都没留下。
两人终于开始了闭关生活。
按照穆烈所说,当今武林之中内力最为深厚者也不过满月位,这些人便已经占据百豪榜,至于更为厉害的阳位前辈,或许隐居山林又或许魂归苍穹。
穆烈还说内力是否深厚取决三大因素,一是时间,二是内功心法,三是习武之人的悟性根骨。要造就一个绝世强者,最为重要的还是内功心法和悟性根骨这两点,没有这两点的人就只能靠时间,然而也不会强到那里去。有悟性的人在火候到了之后,即使不用绝世心法也可以凭借自身练出一身好功夫,
纵横的心法独独留下两本剑法心法,足可以让二人冲破星位,但是星位之后就要找别的心法来修行。好在二人还算有些悟性根骨,到时候是另寻他法还是靠时间来历练,也就取决于两人的决定了。
要说当今江湖的局面,那都是拜当年的战火所赐,战争毁去武功宝典无数,也是某些当权者的手段。听说两王朝之中还残留少许上乘内功,却都被帝王所封存。
江湖上流传:现世不见气浩阳,若逢必是皇儿郎,谁可与之争宝剑,司马天墉只两家。
这话说的就是当今天下武林的态势,甭管他是天墉城还是司马氏族,这天下的纵马儿郎都指望着他们之中可以出一个阳位的高人,来扶一扶江湖中人的地位。
穆烈和昆吾都希望那两个出头的小家伙就是说自己的两个徒儿。不光他们这样想,武林中的师傅们都这样想。
无昼翻开《三千禄》之中的心法篇,将横之心法融入其中,这心法的玄妙之处在于融会贯通,剑招在脑海中印成一幅幅鲜活的画页,联想这剑仙的口诀,无昼的手不自觉的抽出翎鸢剑来,如惊鸿起舞。
这一练,就是三年的光阴。
夜翼则不然,第二年的时候胡青来过一趟,接夜翼离开了,彩儿还拖胡青带来一封信,是回柳林村的信。
这些年里无昼每天练功,写字,画画。过得也是趣味横生。每当坚持不住的时候就会想起当年荆涛击杀花白梦的场面,以及那句“昼哥儿,剑不顺手啊。”这些年来,那个喜欢说“菊开肉绽”的少年就是他的目标。也是为了当年自己的那一句“闯荡江湖。”
对于无昼来说,明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明天他就十二岁了,四月二十七日。也是下山的日子。刺客莺说过,十二岁之前不要出江湖。并非是出于听话,而是真的觉得武功太差。现在可以说是在天星位的巅峰,由于功法的关系,无昼从来没有在意过丹田之中内力的多少,评定的标准仅是可用内力的层次。无昼有些不甘,殊不知在山下,用三年从聚星位到天星位巅峰的人是怎样凤毛麟角的存在。
无昼脑海之中遐想着山下的样子,想着所有人的样子,也想着父亲母亲的样子,其实也没有那么的恨他们。《三千禄》之中有记载历史故事的部分,记载了许多先贤与父母的故事。除此之外,无昼特别喜欢书中的一个角色,虽然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听过“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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