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林欢的裤腰带,做的事情让当场四个男子都直冒冷汗。
女子斩去林欢的子孙根,塞到林欢的嘴巴里,轻哼一声,丹凤眼随即撇过来,秋波流转,甚是灵动神奇,仿佛江南一场烟雨造化。
“疯女人啊!林欢死了,老子的事了了,再会。”何癞子摇摇头,双手揉揉大腿,施展轻功离去。
绝后姑寻一台阶坐下,双腿叠放,从脚踝到大腿,粗一分可叹,细一毫可惜。翘臀与石阶相交处最是动人。缓缓启丹唇,即使难过万分也是靡靡之音。
“你们两个小子啊!四承的仇我不报了,快走吧!”那双狐媚的眼睛红的可怕。“我原以为男人都是好色的畜生,四承是个老实人,我骂他,打他,他都不还手。他说他不知道什么是爱,只是看我一个弱女子,想保护我。我已经忘了自己的身子被多少男人用过,可是到死他都不曾碰过一下。我问他,他也不说,就傻乐。说‘我想要个大胖小子’。我不睬他,他也不动。直到死。”绝后姑娓娓道来,流下两行泪。
“你这疯女人,害死我徒弟,拿命来。”天元上人从天儿降,绝后姑不退反迎,结实挨了一招。
“还有你们两个小畜生,看招。”天元上人气急败坏的,摆开架势,直冲无昼夜翼要害。
“老头儿,还有我!”荆涛腾身而起挡在,横剑挡在无昼夜翼身前。
眨眼间,荆涛已经同天元上人拆百余招。使天元上人无暇分身。
“不亏使剑仙高徒,好生了得啊!”
“前辈承认,小子谢过。”
绝后姑慢慢爬到无昼夜翼身边:“我说的你们现在也许不懂,以后慢慢就明白了。现在,我只求你们叫我一声母亲可好?这样四承也算是有孩子了!”
无昼,夜翼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不知该当如何。
回过头,绝后姑已经没了气息,美丽的眼睛即使失去了生机也格外动人。
二人异口同声喊了声娘。
绝后姑和四承兴许听到了吧!
荆涛和天元上人激战正酣。
此时,庭院外也是刀剑霍霍,血溅门楣。
司马鸠端坐上位:“你等放下兵器,即可保我身后你等家眷免受伤害。否则我就把她们发配军营,赠与蛮夷。”
先前斗志昂扬的少年早已躲在父辈身后,争风吃醋的少女早没了踪影。不少大言不惭,可敌多少多少人的家伙悄悄地放下了手中兵器,倒也不说其人无有风骨,谁还没有家人牵挂!
吴舒站在一旁;“将军计谋过人,在下佩服。”
“多亏先生和天元先生,否则不可能如此这般顺利。”司马鸠斜眼笑笑,眼睛余光扫过偷了姜氏王朝派来守宁城的武将李源的家中媳妇的吴舒。
反观方才只手毙命李源的黑衣人早已不知去向。
山谷之中响起布谷鸟叫,两短一长。是胡青的暗号。
……
“无昼,夜翼。有高手。快逃。”荆涛拆了天元上人一招,忽然回身后退。携无昼夜翼仓皇而逃。
屋后房梁越下一人,身着黑袍:“天元先生,肋下三分可有痛感?”
天元上人突然直觉眼前一黑,气冲头顶涌泉穴,肋下三分犹如万蚁蚀咬。
“都怪你太贪心,若非我及时出现,你恐怕就死在那小子手里了。剑仙这个老家伙调教出一个好徒弟啊!再看看你那徒弟,真是恶心。”
天元上人运功压制伤痛。报仇?不存在的,林欢的尸体都快凉了,管他作甚。若不是因为林欢的父亲林雄在黑市有关系,当初也不会收下这个徒弟,林雄已经死了,他这个废物儿子除了跑跑腿之外别无用处。旁人也就骂了,还拖累自己。
“这是药,接下来你要好好辅佐司马鸠,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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