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改变些什么。
“卡索大哥,这木剑是我们自己带来的,与那位大哥没有关系啊”无昼刚想辩解,卡索就转转过头来,怒目圆睁。
“住嘴,你们虽然是外族的人,但是既然被关在我族的牢狱之中,那么牢狱之法当然也要遵从。卡鲁,宣法。”
卡鲁擦擦嘴角:“牢狱中私自打斗者属于好战者,好战者按法当做——活祭。”
所谓活祭,就是把人放在关有野兽的祭坛之中,活活被咬死或生吞。
卡索领着众人离开了,无昼和夜翼可是傻了眼。
“小翼,你知道这活祭是个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啊,你呢?”
“我也不知道啊!”
“管他呢!可惜没有木剑了?”夜翼抖抖双手,表示无奈。
“那就修炼内功吧!你的纵之心法现在几重了?”无昼皱着眉看看夜翼。
“勉强可以达到第三重了,你呢?”
“我!横之心法第四重。”无昼微微一笑,双手掩住偷偷翘起的嘴角。
“别和我说话了,小爷没空。”夜翼白了无昼一样,径直爬上了床,盘坐调息。
无昼浑然无趣,也开始打坐。
在卡索的房屋中,此时却是不一样的态势,几人围坐,这其中有卡索和卡鲁还有野人部落的首领以及几位老者。
卡索看着墙角书桌写字的女孩,眼中泛着泪花,明天就到了神秘谷交人的期限了,自己的孩子终究还是保不住了了吗?他还是决定要试一试,和孩子相比,脸面算的了什么?
“首领,我”
话未出口,野人首领已经举起了手,摆了一摆:“卡索,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诶!!!”
“首领,真的,不能商量了吗?”卡索一直看着女娃,右手扶住了额头。
“卡索,不要在说了。”在旁的一位红脸老者一拍桌子,本就不怒自威的脸上势头更盛。
“首领,族法不是有一条规定说是可以找人代替祭祀的吗?”卡鲁拔出嘴巴里的鸡腿,漫不经心。
“你是说那两个小子?”首领看着卡鲁。
“对呀!今天又犯了足以活祭的刑罚,反正是要死,不如死的有点价值吧!”卡鲁只是一个劲儿的看着鸡腿骨之中难吃到的肉。
“不行,那样会乱了族法。”卡索放下右手,眼角还有泪痕。
“大哥,他们并非我族人,而且族法也规定过,是我们把他们猎回来的,有权处置。”卡鲁有些开心了,那块肉终于快出来了。
“那也不行。我不能”卡索坚定的看着卡鲁,可这是掩饰不住内心无奈的。
首领和老者们并没有说话,他们似乎都干过这样的事情。
卡鲁打断了卡索:“我懂,但是大哥你有更好的方法吗?明早我会设下赌局对战。他二人的实力,若是联手在我之上,若是败与我手,就祭祀。如果胜了就放他们离开。首领你觉得这样怎么样?”
“可以。”首领举起酒杯,饮一大口。
卡索看看女孩,举起了酒坛,流出来的酒水湿了领口。
卡鲁终于把肉啃了干净,放下骨头,擦擦嘴巴走了,首领长老也陆续离开了。
卡索唤过女孩,抱着她无声的啜泣,那种内心挣扎的感觉啊!痛极了。明明找不到错误的原因,但就是莫名奇妙的煎熬。那就是道德吧!
喜欢,是什么?
从开始到结束都是一个人在努力的想象这未来吗?
我为我的消沉而不知所措,却又无可奈何。
眼看距离越来越远。
本该努力追赶,却误入歧途,过去的两个月里,我已经想了很多未来,从打情骂俏到生气后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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