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地建立网点,每个点就地招聘两名人员,作为明月酒的总经销。
张黑子在这四个地方来回跑,巡查酒的销量,负责投放白酒,也要负责回收货款。他刚开始到这些地方,有一种新鲜感,热情高涨,马不停蹄地在四个县区发展业务,每个月经销额都在十万元以上。每月的底薪加上提成,他的个人收入六千元左右,这个年代,就是很高的收入。
半年以后,渐渐地稳定下来,张黑子也闲生下来,不要在四个地方来回地跑。冬天的时候就驻扎在兴山县城,那里紧靠长江,冬季里不冷;夏天的季节,就守在神农架林区,那里在整个夏天,就是一个自然空调,再热的天,由大自然的森林调节气温,不是那么热。他兴致好的时候,就到房县或保康泡温泉,过着休闲自在的日子。但是,他的老毛病不改,每到一个地方,就同当地的无业游民打成一片,成了哥们,上馆子,进麻将馆,摸牌赌博。人们知道他是明月酒厂的经销商,手头活泛,出手也大方,就三c五个人专门缠着他打牌,那些职业牌手专门做他的笼子,联手出老千,把他蒙在鼓里,有时让他赢一点小钱,绝大多数的时候,是让他放血。先是每场输过千儿八百,后来他为了返本,就挪用货款,有时候一晚上就输掉一万c两万元是很正常的事情,一个月就输掉了二十多万元。
张黑子交不了账,先是明月酒厂驻十堰办事处在催促他上交货款。他说,这一个月的销量下降,没有销到那么多钱,但是,他还要调拨酒投放到四个县区市场。明月酒厂觉得有问题,就由财务部派人协同十堰办事处对四个县区进行盘点,核对账目。
就在这个调查组到十堰市的时候,明月驻十堰办事处接到公安局的通知,张黑子在房县赌博,已经被当地公安机关拘留了。这时候调查组已经明白了,他把酒厂的销货款子挪用作赌资,输在了牌桌上。经过调查盘点,果然不出他们所料,这四个地方的状况很好,货款被张黑子拿去了,输得精光。
王光丽得知这一消息,如五雷轰顶。她知道这次张黑子又给她带来麻烦,如若还不上二十万元的货款,就要被酒厂举报到司法机关,追究张黑子挪用罪,那是罪名,要在监狱里呆上十年之久,人的一生有多少个七年十年呢?王光丽只好拿出多年积蓄替张黑子还上,补上这一个窟窿。
张黑子面临着半年的劳动教养。王光丽通过这一个事件,吸取教训,在望明月的指导下,增加了财务管理人员,对全国的网点,由明月酒厂的财务部直接结算货款。这样一来,就堵住了财务。
王光丽对张黑子彻底失望了。她带着两个孩子,就住在王家庄,一心一意地经营着酒厂。她要同张黑子离婚,不能让他这个败家子毁了她的后半生,也伤害了两个无辜的孩子。
半年以后,张黑子劳动教养回来,已经无家可归了,王光丽带着两个孩子住在娘家。他回到冰凉的屋子里,父母也不愿意搭理他,乡邻相亲们都不正眼瞧他。他不再是原来的张黑子,那时候开着大卡车,带着漂亮的媳妇王光丽一回到村庄里,多风光啊,一摁大卡车的喇叭,全村的人都知道他发财回来了,大家伙都热情地围上前去,听他讲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也听他从外面带回来故事。现在呢?现在落泊到了如此的境地,都是赌钱害了他。但是,张黑子性情硬,受不了委屈,得知王光丽要同他离婚,他也不告饶求情,要离就离呗,强扭的瓜不甜。他一堵气,在牌桌上的豪气又来了,就在离婚协议上按上手印,两人在民政部门了离婚手续,协议离婚。王光丽净身出户,依然回到她娘家王家庄,并带走抚养两个孩子。但是,张黑子每年需付两个孩子的抚养费两万元,这是王光丽要施他压力,让他好走正道。
离了婚的张黑子有些后悔,他知道原先跑长途运输做生意,全靠自己的女人操作生意场上的事情,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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