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彩来:“这位是?”
“我是”话还没说完,赵宁溪就感到一只手钻入了她的掌心当中,与她十指相扣,她诧异的抬头,却见沈宥清唇角带笑:“她是我朋友。”
“是是是,朋友,好朋友”张妈感叹道,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赵宁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了压下心头的疑惑,保持沉默。
她总觉得现在不是她开口的好时候。
“姐。”一道沙哑的男声突然从两人头上传来。
赵宁溪抬头,二楼的楼梯上,站着一个和沈宥清有着七分相似的少年。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应该就是沈宥清的亲生弟弟沈宥察了。
听见声音,沈宥清抬起了头,赵宁溪注意到她眼中的温度突然降了许多,尽管脸上还是带着笑容的,平白却叫人觉得生了寒意。
楼上的少年想要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只说出好久不见四个字。
沈宥清勾起了一边的唇角:“好久不见。”
少年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慌乱起来,将求助的视线投在了赵宁溪身上,似乎是想要她帮忙说几句话,不过赵宁溪也是一个被带进来帮忙的,自然是要向着沈宥清这边,所以虽然生着七分沈宥清面容的沈宥察脸上出现可怜兮兮的表情的时候,让赵宁溪很是心软,她还是撇过了头,不去看她。
而沈宥清早已经移开了视线,在问清楚沈母的位置之后,带着赵宁溪去了棋牌室。
赵宁溪回头的时候,楼上少年的眼神,还追在沈宥清的身上。
带着一点恳求,又带着一点渴望,还有一点赵宁溪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一桌麻将,四个高声谈笑的女人,还有一个端茶倒水,点烟捶背的小保姆。
见到沈宥清进来,小姑娘的眼睛先是一亮,对着她招呼道:“大小姐晚上好。”
“哟,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要等我死了才回来呢”叼着烟,排着麻将的女人头也不抬的打出了一张牌:“二万。”
“阿清回来就是好的,计较那么多干嘛碰。”坐沈母下桌的女人帮腔道。
桌上的几人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打完这一圈,你们俩好好叙叙母子情啊。”
“是,我回来了。”沈宥清说道,慢慢将站在后面的赵宁溪牵了进来:“我还给你带了一个媳妇回来。”
赵宁溪惊诧莫名的抬头,却见说这话的沈宥清脸上,不带半点的笑意,倒是一双狭长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恶意。
桌上的麻将声突然就停了。
坐在两人正对面的女人,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沈母震惊的视线先是落在赵宁溪的脸上,随即又缓缓扫向了两人交握着的手,脸上的表情忽而转为暴怒,抄起一张麻将就砸向了沈宥清:“你个变态,神经病,你怎么还不去死,恶心玩意儿”
赵宁溪对危险的感应一向敏丨感,早在沈母站起来的时候就躲在了沈宥清的身后,一抬头就正好看见一颗麻将直直的砸在了沈宥清的额角上面,瞬间就红了一块。
沈母的几个牌搭子早就一脸懵逼了,待她将面前能抓的麻将都抓完了,喘着粗气靠在桌上的时候,才忙不迭的扶起了她:“啊呀呀,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沈母抬起头,看向沈宥清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有着深仇大恨的敌人:“我是到了八辈子的大霉,才生下这么一个变态来滚,滚出去谁让你回来的——”
血缓缓从沈宥清的额角渗出,她并不擦,看见沈母状若疯狂的样子,她却仿佛看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唇角。
“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变态可不是变态她妈生的?”几个牌搭子满头大汗,两方都不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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