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衣青袍,每战先登陷阵,时人号为“黄骢年少”。沙苑大战之后,裴果举家自河东归来,宇文泰嘉之,并赐田宅、奴婢、牛马、衣服、什物等。
话说裴果今日摧锋奋击,力战多时。他见王胡仁等人骁勇绝伦,连得厚赏,不由心中寻思,
“今日若无殊功,恐难为赏格。”
这时,东魏军再次调整战术,步卒相机后退,而甲骑再度从后高速冲阵而来。西魏军今日已经几度吃了东魏军这种步骑交替进攻战术的亏,这时也有了经验。西魏军将领们纷纷高呼,
“结阵…,结阵…,结阵…”
西魏军士卒也不再盲目追击,而是在将领们的指挥下迅速靠拢,集结成密集的阵列,长矛一致向上微斜前指,准备迎接东魏甲骑的冲击。
在有准备的步兵坚阵面前,甲骑的威力会大为折扣。东魏军甲骑连续冲击苦战,此时也多少有些疲态。况且从己方步卒的后面发动攻击,加速的距离也太短。
东魏军甲骑这次的攻击,已经完全没有了开战之初那种雷霆万钧,所向无前的气势。就如同平静的浪花拍击着坚固的堤岸,除了造成前列一些士卒的伤亡,已无法对整个西魏军阵列造成冲击。
立马步卒后的裴果眼看着东魏军甲骑如飞蝗一般扑向本方密集如林步兵阵列,双手紧握长槊,准备随时上前厮杀。
只听一连串金属猛烈撞击和长矛折断的脆响声,一名东魏军甲骑就在裴果面前直撞进来。前后两名西魏军步卒顿时被撞得直向后倒去,几乎就摔在裴果马前。那甲骑的战马也受了重伤,大股的鲜血从脖颈部刺穿的铠甲下面涌出。战马悲哀嘶鸣,摇首踊立,怎么也不肯再前进半步。
裴果见状立刻冲了上去,挥槊直刺这名甲骑的前胸。那甲骑铁面后双目寒光毕射,闷然低吼一声,挺槊迎了过来。只听砰一声闷响,两槊相交,裴果只觉双手一阵发麻。
裴果心中一凛,对方非是等闲之辈!心中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裴果劲力暗吐,双臂一振,手中长槊的槊尖寒星闪动,一口咬上对方长槊。裴果后臂略抬,双手顺势向下一压,长槊如同一条出水的苍龙一般锁住对方的兵器,然后沿着空门直扑对方胸前。这几招都发生在火石光电的瞬间,招式看似平常,裴果却已用尽平生本领。
对面的甲骑武艺也是不凡,但坐下战马受伤,已完全不受控制,一身武艺大打折扣。他与裴果举槊相交,便觉手下沉重,而更让他吃惊的是对手反应极快,甫一交手便抢先发力,后续招式源源而来。
那人见裴果来槊迅即凶狠,自己已落后手,只得抽槊护住近身,举槊格挡。但暗中却已蓄集劲力,准备以力制快,磕开裴果的长槊,然后顺势反击。
只听又一声砰响,两槊再度相交。双方各是手中巨震。却不想裴果借力双脚在马镫上用力一蹬,如同一只大鸟一般从马上腾空而起,直向那甲骑扑来。
裴果一跃而起,在空中弃槊拔刀,对着当甲骑迎头斩下。
那甲骑浑身重甲转动不便,战马又受伤不听驾驭,仓促下才将手中长槊刺向裴果,裴果却已经闪过槊尖,扑到近前。只听第三声砰响传来,刀槊相击,接着裴果已重重地撞在那甲骑的身上。
那甲骑的战马本已受重创,被裴果从天而降重重一压,再也支持不住,在哀鸣中颓然仆地,将身上两人直摔到地上。
裴果和那甲骑一落地,两人便紧紧地扭打在一起。那甲骑弃了长槊,一边左手抓住裴果持刀的右手手腕,一边右手便去拔腰间的佩刀。裴果眼疾手快,死死抓住他的右手。两人互相撕扯,滚做一团。
双方的部属一拥而上,齐齐来相助抢夺各自的将领。地上裴果和那名东魏军甲骑翻滚扭打,上边双方士卒一场混战。
最后到底还是步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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