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尽可能不产生大的动响,从而惊动敌军大部的情况下迅速处置。
今夜西魏军的斥候们一路潜行,不知是运气太好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走了半夜,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竟是一个敌军的哨探斥候也每遇到,简直顺利的令人难以置信。他们心中都不禁产生了这样一种想法,莫道真是神佛庇佑,上天眷顾,该得我军成此大功?
前锋斥候们正行间,突然路侧的山坡上隐隐约约闪过一丝光亮,但转瞬即灭。斥候们立时齐齐止步,就在原地下伏,手已经全都紧紧握住了刀柄。他们是全军的前锋,在他们的前方出现光亮只能是敌非友。
前锋斥候们观察了一阵,却未见有什么异动。领队的督将做个手势,除留下二人作为后应,其余斥候呈一个扇面向光亮曾经闪现处慢慢摸去。
斥候们行至前面,却发现这是一个座落在山坡上的小村庄。村庄很小,只零星散落着数间茅屋。
那督将指挥斥候们摸进村子,挨户搜查,却发现竟然户户空然,并无人迹。最后斥候们将当中的一间屋子团团围住,似乎只有这里面隐约传出几声轻微的响动。
领队督将轻轻拔刀在手,他摸到了屋子的门前。他静候了片刻,突然一脚踢开了屋子的柴门,然后一滚身已经翻进了屋内,同时手中刀挥舞得如泼风一般,只是护住自己的周身要害。
那督将滚进屋中,挥刀一阵劈砍,而屋中却似乎全无反应,竟似无人一般。他停下手中刀,立于当屋,凝神戒备。
这时,斥候们一涌而入,其中一名斥候手托灯盒,将光亮露出。微弱的光线将屋中的情形大致照个分明。
屋子不大,陈设也极为简陋。光亮转处,除了屋中拔刀在手,全身戒备的斥候们,就只见屋角蜷缩在一起的一对翁妪。两位老人皆已白发苍苍,身着黑色布襟,已经很是破旧,肩头上都是补丁。此时两位老人紧紧相拥在一起,望着满屋凶神恶煞也似的斥候们,满面惊惧,身体只是如同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领队督将四下环视,见没有什么危险,便尽量和缓口气问二老道,
“长者勿惊,吾等乃是朝廷军士,为行军务到此,请问二老何缘在此啊?”
那老翁嘴唇嚅呐半响,方颤声将原委道明。原来二老世居邙山中的这个小山村。近来大军云集,战事纷乱,村里的青壮不是被征役,就是躲避战火去了。只有两位老人行动不便,留在家中。
领队督将耐着性子听老翁断断续续言毕,便再问一声道,
“如此说来,这村中就只有二位长者,然否?”
那老翁颤巍巍道,
“回…,回禀上官,确…确只余吾…吾二人……”
说话间,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向屋侧瞟了一眼。那领队督将机敏过人,立刻捕捉到了老翁细微的神色变化。他顺着老翁的眼光望去,却见屋侧一角堆了一堆桔梗,当是引火用的。
那督将心下一动,他做了个手势告诫同伴,然后仍作平常与老翁叙道,
“吾等为履军令,无意中至此。适才行止唐突,多有惊扰,还请长者勿怪…”
他一边说话间,一边却悄悄地移步向那堆秸秆。那督将挪到秸秆近前,右手慢慢举起长刀,刀尖直对秸堆。此刻屋中斥候们皆注目着领队督将手中寒光幽暗的长刀,全神戒备。而二老此刻用手紧紧地捂住了嘴巴,仿佛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眼中充满惊恐。
领队督将静静地候了片刻,却是眉头一皱,只见他若脱兔一般突然用左手向秸堆里面探去。火光电石之间,那手已从秸秆中抽回,却是已将一个人生生从秸堆里拽了出来。那督将右手一扬,长刀已经搭上了搭上了那人的脖颈,就要狠狠割下……
就在此刻,只听
“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