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志权似乎没听明白刘毅的意思,侧身探过头问:“什么?”
“给我一支烟。”
“嗯。”庞志权连忙以衣袋掏出中华香烟,抽出一支递过去。刘毅却摆摆手示意不要了。弄得莫名其妙的庞志权迷糊糊的,僵递着烟的手缩回伸着都不是,问:
“刘sir,怎么……”
刘毅没回答,拿起手机向ais特调科拔了号后又放到耳根上,腾手向庞志权再次摆手示意不打算抽烟了。他听到电话接通音后,说:“转勘察部岑主管,……嗯,岑主管,我是刘毅,我们在路边的沟壑发现大批虫蛹,从虫蛹的数量和分布判断,规模不小,初步怀疑是虫蛹的大本营,你亲自带两名警员到周伯的家接他和你们一起到梅州交警第四中队待命。记得提醒周伯带齐他独有的操盘工具。”
“哪个周伯?”对方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赵若茹manda的家公。”
“做四合符的那位大师?”
“对,你们一刻也不要耽误,马上行动。”
“是,sir!”听得出,对方的声音十分宏亮,“保证完成任务!”
放下手机后,刘毅像了结一件事似的吁了口气,问庞志权:“离村还有多远?”
“快了,前面拐两个湾就到了。”
刘毅用双手搓揉了一下脸面,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
警车刚驶过刻着“龙洞村”三个大字的牌坊还未驶入村庄,却见村口的一棵大榕树下像是发生什么热闹事似的围聚着两三百人。不明发生何事的刘毅见状,为避免发生麻烦事,离榕树还有百多米就让司机把车停靠在路边。
四人下车后径直朝人群走去。
庞志权趁机在刘毅面前表现一番,像要尽到当地人的责任似的一马当先,三步并作两步走入人群里,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疯子大张着嘴,躺在手臂般粗的榕树根梗旁,半胶质的唾液正从嘴角淌流着。他见身边站着个脸相憨厚的大爷,便套着客套话:
“大爷,贵姓?”
“孙。”他只回答了一个字。
“孙大爷,我想问一下,那人……怎么啦。”
“死了。”
庞志权紧追着问:“怎么死的?”
“不知道,怪可怜的。”老人摇了摇头,又扭头审视了几眼身边这个穿着警服的村外人,大概觉得庞志权并不是什么恶人便拉身旁的一个妇女过来,介绍道:
“他七婶,这位同志想问疯子怎么死的,你不是看到吗。”
被称为七婶的妇女估计是个心直口快的女人,孙大爷的话音还未落下,她紧接着就说开了:“疯子半个小时前还生猛得很,是忽然倒地的,我亲眼见到。”
“猝死?”庞志权见七婶眨着不解的目光,连忙解释道:“突然死亡?”
“是突然死的,”七婶这回听明白了,咧着焦黄的牙齿继续说道:“我到榕树头的时侯,疯子当时在蹦跳着转圈,跟着就慢慢倒在我跟前,我以为他倒地是闹着玩的,也没太多理会,绕脚过了疯子没几步就听到身后有小孩喊疯子死了,真的死了!……听小孩的声音喊得那么惶恐,我回头一看,见疯子翻着白眼抽抖着手脚,但没抖几下就停住不动了,我蹲下身伸手到他的鼻孔,这时他已经没有气息了。”
孙大爷紧接着补充道:“疯子的身体很结实,从来就没见他病过。”
七婶证明说:“对呀,连感冒都未见有过哩。”
精神病院派来的霍医师上前绕着疯子转了一圈后蹲下身来翻看着疯子的眼皮,再捏着他的腮边又看了一下疯子的喉头,发现里面像是有什么异物在喉头上蠕动,便用手电筒照着观察了一小会,见喉咙有个米粒大小的尖圆物体在蠕动,一时无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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